韓錚又說了兩句客氣話,目下微閃時,已是直入了主題,“陳先生,那日我派去與你討論的人,想必已是將我的意義奉告了先生了。先生本日依約前來,應當是有好動靜了?”
“都尉大人請看。”陳三伸脫手指,點在那張圖上的某一處,“這裡便是南夏軍的糧草地點了。不過武帝雖好戰,卻不是個莽夫,毫不成能將雞蛋都放在一個籃筐裡,以是我猜想,南夏軍的糧草怕是不成能全都在這一處,但是……我倒是想儘了體例,也冇有查到彆的糧草地點。當然……也有能夠是我多想了。但即便南夏軍統統的糧草都在這裡,大人想要達成目標,隻怕也是難如登天啊!”
韓錚聽了暗自點頭,心想,這陳三果然是個無能的,也難怪當初被他爹瞧中,早早就安排在這娑羅城中,一待就是十數年。
韓錚正抬手端桌上茶杯,聞言,行動頓了頓,“彆叫甚麼少將軍,我在軍中任都尉之職。”
直到酒足飯飽,韓錚非常哥倆兒好地搭了陳老闆的肩膀,兩人親親熱熱地在一眾伴計地簇擁下從酒樓分開,往隔壁的堆棧而去。
不管出於甚麼啟事,這裡的統統,委實都不是他們所能插手的。早前虎妞那一樁也就罷了,畢竟於這個偌大的時空而言,虎妞實在是過分微不敷道,她的存亡掀不起大風大浪,於大的汗青走勢冇有太大的影響。
倒是也無人奇特。這古玩本就有很多是代價連城,人家謹慎些那也是普通的。即便,方纔他們出去用飯時,那房裡也一向有人守著呢。
他們不曉得的是,門一關上,門裡的情勢倒是與他們的猜想截然分歧。
陳三略一沉吟後,點了點頭,“南夏軍中有好幾個將官都是我鋪子裡的常客,有幾個本就在娑羅城駐防的,已與我非常熟悉,常日裡愛聚在一起喝喝酒。那日,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費了好一番工夫才尋到,臨摹下來的。但事關嚴峻,我也不敢確信,以是,藉端去了一趟虎帳,不敢過分較著,以是細處冇有體例一一確認,但大抵倒是不錯的。”
這邊,兩人之間本來鬆快的表情,因著這幾句話,墮入了低穀。
而那邊,那陳三已是被韓錚請到了劈麵安坐。
而韓錚他們這一桌,卻也是推杯換盞,好不熱烈。
而此時,陳三拿出來,展開給韓錚看的,恰是這個虎帳的設防圖。
“這些年,辛苦先生了。”一杯熱茶被韓錚親手奉到了陳三跟前。
而那陳老闆更是神采一整,便已雙手抱拳,單膝一跪,神態間難掩衝動道,“陳三見過少將軍!”
陳三是誠惶誠恐,趕緊接過,口稱,“分內之事,不敢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