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女人也太強勢了些,都不依托彆人的麼?這麼多東西,她一小我拎著,當我們兩個大男人是死人啊?”
“於收東西這一行,我原冇有你在行,辛苦你了。”說完,又是一臉慎重地拍了拍他的肩,這才踏著閒適的步子,跟上前麵早已經撇下他們走了的女人。
小舟內的空間卻出奇的大,普通人看了或許會感覺不成思議,對於他們這類會神通的人來講,卻已是視之平常。小舟內有一間花廳,一間閣房,都安插得非常高雅,這會兒,室內滿盈著惹人垂涎的食品香氣,伴跟著聞歌的感慨,“嗯......好香啊!冇想到,顧公子還會下廚?”黑金色的雙眸一個輕睞,似戲謔,似興味般斜睨顧輕涯。
月色下的涥水,籠著輕紗,如煙似霧,喧鬨靜好。
再逛到不知第幾家店鋪,眼看著已是落日西下時,聞歌這回終究有了行動。倒是又一一走回了方纔已是逛過的店鋪,一進門便直言要的藥名、斤兩,按著方纔小二報的單價將總價算好,去掉零頭,利落地給了錢,一家家一向如是。不一會兒,就買了很多的瓶瓶罐罐,加藥材。
顧輕涯淡淡一笑,不置一詞,倒是雲懋小聲地嘟囔道,“還說呢!你吃遍天下美食的名頭可也不小,成果......嗬!一個女子,不知羞是不羞?”
小弟?誰是小弟?雲懋驚詫,在反應過來,連鼻孔都冒煙兒時,卻已被那一堆瓶瓶罐罐給幾乎埋葬了。
聞歌倒是半點兒憐憫也冇有,撇了撇唇,道,“你的師父冇有教過你,隔牆有耳,不要隨便在背後群情彆人?即便是果然忍不住了,也不要那麼大聲,讓彆人聽到,或者是讓被群情的當事人聽到,會很難堪的。”話覺,女人便是蕭灑地一甩頭,徒留雲懋在原地臉紅成了烙鐵。就差冇有冒煙兒了,恨不得挖個地洞,立馬鑽了出來。
而後,便是走上前,拍了拍女人的肩頭,道,“聞歌女人,我們此去北羌,說好了是同路吧?那……這些東西由我收著,你也應當放心吧?”
一葉小舟橫在江心,船頭的燈籠跟著夜風悄悄閒逛,投在江麵上的燈影倏忽一下,便被槳聲打散,碎成一片旖旎的流年。
擺完了師兄的譜,雲懋非常傲嬌地甩開端來,誰曉得,卻剛好撞上一雙微眯的黑金色眼瞳,他不由咳了起來,咳得滿麵通紅,被口水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