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點了點頭,“你若至心,倒也算得一代仁君。如果能夠選,我倒但願你能成事。可惜……在此之前,還不知要捐軀多少人的性命呢!”舒窈自幼在山上長大,又是修的大道,對於誰當天子,還真冇有多麼在乎,這一點,並不因她嫁給了樓湛,成為了西朔的寧王妃就有所竄改。樓湛身為西朔皇子,或許對西朔有更激烈的歸屬感,可舒窈冇有。即便曾經長久的有過,也被厥後西朔帝以及太子的所作所為,儘數毀去了。她所說這番話,是至心,呼延墨比起西朔太子來講,更能夠做個好天子。若非他與他們膠葛的話,舒窈倒還能是以對他有一點兒好感。隻是可惜……
呼延墨隻是看了一眼,倒是冇有半分異色,隻是號召了殿內服侍的宮女打掃了,神采幾近放縱地望著舒窈,感喟道,“你要與朕負氣,也不該作踐你本身的身子啊!”
舒窈一字一句,說得極是當真,呼延墨也聽得非常當真,末端,微淺笑著,不慍不怒,安靜無波,有那麼一刹時,舒窈幾近覺得她早前統統的猜測都是錯了,是自作多情了,他或許底子冇有阿誰意義呢?
可自從這位漢女被陛下帶回宮中以後,陛下幾剋日日都要到安設這位漢女的宮殿,輕言細語不說,還紆尊降貴親身喂起了湯藥,在這些宮女們看來,她們的陛下對這位漢女可比宮裡的其他娘娘們上心多了。
舒窈一頓,目光幾閃,又沉默了半晌,這才道,“好吧!既是如此,我們便翻開天窗說亮話吧!我疇前救過你,雖說隻是舉手之勞,但見你的模樣,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你乃一國之君,我也不求甚麼,隻望你能放過我們佳耦二人。我知你與太子有買賣,我也不會讓你難做,我與我夫君分開以後,便也不會再回西朔,自會去尋一個埋冇之所了結餘生,今後今後,人間便再無西朔寧王與寧王妃,即便放了我們,也不會影響到你的大業。你就當全了報恩之心,放我伉儷,一條活路。我必定戴德戴德,永不相忘。”
“哐啷”一聲,那藥碗摔在地上,跌了個粉碎,湯藥也是灑了一地,濺得那毯子上儘是汙漬。
北羌的皇宮,比不得西朔的都麗堂皇,但也算得北羌國境內極儘豪華之所。特彆是呼延墨安設舒窈的這一處,更是花了很多的心機,內裡安排皆是按著舒窈的愛好而來,高雅、素淨卻又溫馨。
“如何能一樣?你這般聰明,卻也不消假裝甚麼都不清楚了吧?”呼延墨斂下眸色,神采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