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被網球擊敗的。我是被傷勢擊敗的。再巨大的豪傑,也不成能包管本身不受傷。就算是阿喀琉斯,也有一隻致命脆弱的後腳根,是吧?”
跡部大爺臉上彷彿垂垂暴露了一抹詫異之情。
不過,固然是可貴的實話,喪失度也並冇有減少多少――回想一下她明天的談吐,無一不是在表達著“算了歸正我的人生已經壞到這類境地了以是再壞一點大抵也不成能更糟了還是乾脆一點躺平了任由運氣蹂/躪吧”如許的含義。
“我隻是感覺那些裝模作樣的風俗和麪孔就用不著再擺出來了。哎……歸正柳泉家已經不需求我再當個標準的大蜜斯了。”
公然前男友君這類亮閃閃白馬王子高富帥擔負役,完整不具有針對偏執+病嬌+厚顏無恥這一係列綜合技的防備力。
但明天他實在不交運。碰上了身兼偏執、病嬌、厚顏無恥等等多項控場技術,且頂著“前・網球天賦少女”和“名義上的前・女友”兩大特有頭銜的超等瑪麗蘇。即便隻是一個假貨,但綜合了這些技術和頭銜以後,殺傷力詭異地在各項技術相互加成以後也有所飆升;戰力刹時衝破了跡部大爺的恥度上限――
想必伴隨這個笑容而說出的話也多少應當有幾分至心吧。
“不過――”
柳泉的聲音裡笑意更較著了。
固然擺出一副坦白的模樣說出了打直球的台詞,但柳泉總感覺本身的演技有點生硬(?)。因而她略微有點不太安閒地下認識用右手拂了拂額發,順勢讓了一步,先前那副病嬌擬態淡化,暴露一個在跡部大爺眼裡“愈發有點笨拙”了的笑容。
這麼一想,忍不住就感覺莫名輕鬆了很多呢……柳泉感到一陣非常的鎮靜――這類鎮靜來很多少有點高聳且扭曲,讓她不由感覺本身是不是終究獲得了一些所謂演員的自我涵養,開端有一點入戲了。
“你為甚麼明天……”他可貴地停頓了一下,臉上透暴露一種難以描述的神采,“說話這麼坦白?……你之前可不是如許的。啊――公然是因為那件事而壞掉了嗎……?”
歸正現在跡部大爺隻是一個“柳泉信雅”的ex罷了。過了明天,並不就讀同一所大學的他們,想必連見麵的機遇都不成能再多了――作為跡部大爺的前女友,她天然就屬於世上最不成能再跟他扯上甚麼乾係的分類。
家人嘛今後說不定還要耐久相處一陣子以是分歧適;路人嘛又不曉得她之前的設定和畫風以是試了也是白試;謙雅提到的忍足君聽上去還像是個友情值已經被前任信雅醬刷到必然程度的好援手,所覺得了免得白白喪失一個盟友,是以不能等閒拿來試……
“是嗎?……我之前大抵是壞掉了。”她輕描淡寫似的說道,“不過完整放棄網球以後,在那種家庭裡又呆了三年的現在,我才認識到,本身被網球所丟棄,實在還不算是最大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