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長裕微微低下頭去,不敢與拓跋略律對視,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謙虛地答覆道:“回陛下,末將癡頑,統統全憑陛下決計。陛下讓末將做何事,末遷就義無反顧地履行,絕無二話!”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畏首畏尾?!直接開打便是!怕甚?!若我大遼子民皆如你這般怯懦怯懦、遇事畏縮,那我們又談何光複這片廣寬的草原故鄉呢?!”
而後,文官謹慎翼翼地將戰書捲成一卷,緩緩站起家來,畢恭畢敬地走到馬胡兒跟前,雙手高高托起戰書,輕聲說道:“大人,請接好。”馬胡兒見狀,不敢怠慢,趕緊伸出雙手,慎重其事地接過戰書。
聽到拓跋略律的問話,世人趕快單膝跪地,低垂著頭,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拓跋略律走到龐大的軍事輿圖前,伸脫手指,指著上麵的幾個關頭位置,有條不紊地擺設道:“呼延老將軍,此次戰役,還需求您與孤一同坐鎮中軍,掌控全域性;獨孤起,你帶領所部兵馬設防於雄師右翼,務必確保側翼安然無虞;呼延克蘭,你身先士卒,帶領前部前鋒軍衝鋒陷陣;公孫長裕,你則賣力鎮守雄師右翼,不得有誤!”
四人齊聲應道:“是,陛下!”
但是,這個建議剛一提出,就立即遭到了另一小我的反對:“陛下,此計千萬不成啊!現在武安軍已經加強防備,這段時候裡我們派出去打秋風的那些馬隊幾近無一人生還。如果此時冒然前去,不但難以達成目標,反而會白白耗損我方貴重的兵力。”
拓跋略律目光鋒利地凝睇著馬胡兒,緩聲說道:“朕命你速速將這份戰書送達王敬安手中。”說罷,他抬手指向案幾上擺放整齊的文書。
“陛下,末將以為將交兵之地選定於飲馬澗恐怕會對我方產生些許倒黴影響啊。”一名將領拱手向拓跋略律說道。
隨即,他轉頭看向身邊站立的文官,表示其馬上謄寫戰書。隻見那位文官提起筆來,龍飛鳳舞之間,一篇言辭激昂、氣勢澎湃的戰書便躍然紙上。待墨跡稍乾,拓跋略律親身取出玉璽,穩穩地蓋在了戰書上。
頃刻間,營帳之彆傳來一陣短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身影如疾風般敏捷奔入帳內,撲通一聲跪地,誠惶誠恐地迴應道:“小人在!陛下!”此人恰是馬胡兒。
就在此時,呼延老將軍拱手抱拳,麵色凝重地向天子稟報:“陛下,此次送戰書一事相稱首要,仍需調派一名得力之人前去方可。”話音未落,隻聽得拓跋略律大聲呼喊:“馬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