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大師微微點頭,持續詰問:“如此甚好。不過,軍中各種軍器都已經細心查驗過了?”
那位親衛畢恭畢敬地點頭應道:“回郭副將,千真萬確!胡垂白叟就是這般交代的,統統事件皆由您全權決計。”
聽完這番論述,李崇然不由點頭感慨:“好一個鬼虎王敬安!當真是凶險至極、詭譎難測。這般策畫,實在叫人佩服。”說完,笑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在武安軍神機營裡。
李崇然如有所思地點點頭,嘴角出現一抹不易發覺的淺笑,喃喃自語道:“王敬安啊,王敬安……這故鄉夥公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凶險狡猾,手腕令人防不堪防。不過,倒也真是有些本領。”
“是,陛下。”
聽到這話,慧空大師點了點頭,雙手合十虔誠地唸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
郭玉不耐煩地揮揮手,有氣有力地嘟囔著:“行了,行了,從速歸去吧,老子曉得了。”
他緩緩放動手中堆積如山的奏摺,悄悄地揉了揉兩側的太陽穴,然後用降落而嚴肅的聲音開口問道:“這幾日翼州那邊的戰況究竟如何?”
“胡垂白叟真這麼說?”郭玉一臉不成置信地攤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方纔走出去的胡贄親衛,孔殷地問道。
三天後的淩晨,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了宏偉絢麗的長安啟陽殿內。
崔皓悄悄搖了點頭,感喟一聲:“唉,並未再有新的軍令下達。將軍昨日僅傳下一道軍令,命我等稍稍向前推動施壓,其他再無更多唆使。”
崔皓趕緊點頭如搗蒜般應道:“大師放心,統統弩車每日都會經心保養保護,絕無任何疏漏之處。”
過了好久,李崇然俄然開口道:“去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