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亦然一怔,一樣看著攝像的向曼也停下了哭喊。
向曼望向電腦螢幕,昏黃的屋子裡,穆嘉言手腳被捆伸直在一角,他氣憤的雙眼正望著攝像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嗬嗬,實話奉告你吧,老子的女朋友海了去了,你也不去‘不夜城’探聽探聽,哪個女人冇爬過老子的床?老子又和誰好過三個月?”穆嘉言已經倚著牆站了起來,臉上還是掛著不羈的笑容。
“這女人剛纔罵了我,打一巴掌不敷以解我心頭之恨啊,想必穆總不會介懷吧?”
“真的啊?”幾人笑著對視一眼,“想不到這小子命還挺值錢。”
向曼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開端在狹小的屋子裡迴盪,絕望,痛苦,讓民氣疼。
穆嘉言一怔,鬆弛的神經立馬緊繃了起來,仰開端,目不斜視地望著攝像頭。
他歎了口氣,將燃到頭的菸蒂扔到地上踩滅,昂首看向幾人:“頭兒說了,今晚給咱放假。”
再次表示,康誠掄起大手,接二連三的巴掌落在向曼的臉上。
滿腔肝火噴薄欲出,穆嘉言緊緊攥住掌心,發作和壓抑的一念之間,顧風的話在耳邊清楚了起來:
“啪”一聲脆響,康誠奮力甩手,向曼的臉上刹時印上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陳亦然的雙眸暗淡下來,一旁的向曼,本來熱忱的心一點點下墜,終究沉入海底。
內心正樂著,攝像頭俄然傳出一聲刺耳的“刺啦”聲。
穆嘉言展開眼,緩緩抬頭。
他勾了勾唇角:“陳亦然,你未免太高估了這個女人,也太低估了我吧。”
想到這兒,穆嘉言內心竟然生出了幾分落寞,剛纔在九曲十八彎的追逐大戰,驚魂不決的又何止那些人?胃裡翻江倒海,四肢酸楚,穆嘉言乾脆保持伸直的姿式臥在冰冷潮濕的地板上,要不是他有幸碰上個老司機,他這條小命還真有能夠祭奠大天然的瑰麗了。
陳亦然笑了笑,道:“穆總不愧是夜店風騷人物,看來明天的確是我陳某失策了。既然如許……”他衝康誠使了個眼色,康誠領悟,走到向曼麵前,揚手,又是重重一記掌摑。
但是,陳亦然並冇有見到他等候的他惱羞成怒的反應,反而看到了穆嘉言臉上一抹奧秘的笑容,而他的眼神,滿含著不屑和無所謂。
穆嘉言的雙手雙腳被繩索緊緊捆住,身後被猛地一推,一個踉蹌直接跌進了屋子。他回過甚去,也不惱不氣,一臉嬉笑地說:“小兄弟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嘛!如何樣,剛纔哥哥帶你玩得刺激不刺激?”
應祁見狀,揪住向曼的頭髮,把她的頭壓得更低了:“誠懇點!瞎咧咧甚麼!”
一步一步,直到貼在地板上的耳朵再也聽不到腳步聲,穆嘉言一顆懸著的心才落進肚子裡――
他雙腿艱钜地甬了甬,將身子挪動到牆角,這下好了,終究能夠環顧全部屋子了。
小武沉默地抽完了一支菸,卻還是感覺驚魂不決。為了抓到穆嘉言,他們幾個剛纔幾乎豁出命去,在灃城至險的九曲十八彎上玩飆車,除了穆嘉言,他估計全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耳邊傳來一聲厲嗬,緊接著頭套被一把摘下,突如其來的燈光讓穆嘉言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