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慌, 強作平靜:“快將孤放開, 你又要玩甚麼花腔?”
情急之下,我乾脆咬破舌尖,咳出些血來,頭一歪,裝暈。我賭這狼崽子不會趁人之危,不然方纔他就不會停下。可蕭獨卻伏在我身上未動,撫了撫我手腕處的緞帶,卻又緊緊纏上一圈。
蕭獨是想,讓我做個傀儡天子,受他掌控,他想成為……權臣。
“我哪敢。皇叔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感激皇叔還來不及。”蕭獨語氣倒是誠心,“感激”二字,扣得尤重,在我聽來卻像諷刺。他那裡像在感激我,的確像在懲戒我,以往耍起脾氣也未像本日如許。
我心中一怔:竟會如此?難怪,我這段光陰會感受比疇前安康很多。他是……成心以血為藥醫治我麼?
好個狼崽子……真是磨利了虎倀!
“皇叔就算活力, 我也不會放開皇叔。”蕭獨將我眼睛放開, 他近間隔地盯著我, 碧眸幽亮,眼中情-欲昭然。他寑衣敞開,身上的麝香味濃得令人堵塞,下方凶器情狀更是觸目驚心。
“如此,皇叔何需大費周章,托我將他傳至東宮不就行了?”蕭獨抬高聲音,彷彿笑了,又透著一股子戾氣,“皇叔,我是太子。父皇一走,大權就由我執掌,東宮便是朝堂。我想要誰的命,就要誰的命,我想饒了誰,就饒了誰,皇叔,還不明白麼?”
“我方纔細心考慮了一番,”他一字一句的,聲音嘶啞降落,“父皇還未離宮,變數太多,為保皇叔安然,臨時請皇叔留在這兒。”
“哦?這麼說,皇叔到底是不信我?”他身子一沉,與我槍戟交叉。隻是似有若無地摩擦一下,便令我一個激靈,如被刺中關鍵。
我展開眼,見蕭獨起家披好寑衣,翻開遮天蔽日的紅帳,側頭看了我一眼:“皇叔,這榻是我們結婚的榻,你還認得罷?”
“何必綁著孤?”我責斥道,“你再如此混鬨, 孤可就活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這裡就冇有完整版了sorry
“皇叔,本日去樂坊,不是去取琴,而是見故交罷?”
此言一出,他倒愈發堅硬。
“牲口!小牲口!”
我屏住呼吸,張嘴還是一聲喘,忙咳嗽兩聲以作粉飾:“怎會……不信?不過擔憂你萬一不成,給翡炎….哈….留條後路罷了。”我斂著語速,聲音仍顫,異化著喘氣,斷斷續續的,隻讓我本身又怒又臊:竟給這本身一手養出來的狼崽子逼到這般境地!
我心猛地一墜——他竟……竟曉得了。
可他現在又是籌算如何樣?
恥意跟著稱心如一粒火種炸開,我雙頰發熱:“無恥!”
如若如此,那可便糟糕透頂。
他坐在那兒,沉默很久,哼笑一聲,這笑聲令我毛骨悚然,隻覺他彷彿大徹大悟了甚麼,籌算做甚麼離經叛道的事兒。
我恍然大悟,不免震驚——
“無恥就無恥,歸正皇叔是自找的。”蕭獨低哼一聲,將我一側耳垂含住。
我愣了一愣,旋即回過味來:“你……你這混賬敢囚禁孤?”
我愈發感覺不對,蕭獨莫不是曉得了?
“若不如此,皇叔,你說等我監國後,我這項上人頭能留幾天?”
思畢,我定了定神,嘲笑:“獨兒,你這是在詰責孤麼?翡炎遇劫, 孤天然不能坐視不睬,去尋本身的親信幫手,有何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