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光與曙光此消彼長,終究垂垂的融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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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我將大部主力遣回冕國,留下一小隻精銳軍隊,與蕭獨一併前去魑國王宮。蕭獨前後將太後安設好,又把兩位王子與一乾罪臣叛將押了上來,讓我坐在王座上發落他們。
不過,因宣誓畢生儘忠於我,而冇法放縱本身的豪情罷了。
蕭獨指著那顆星,衝我一笑:“蕭翎,你是要照亮天下的朝陽,我願是你的啟明星,不管你在那裡,我平生一世保護你。即便世人隻看得見你的光芒,看不見我,我亦無怨無悔。”
我這廂慷慨施恩,蕭獨那廂則扮起惡人,勸我將他們處於剝皮極刑,遊街示眾,二位起先連下跪都不肯的王子嚇得瑟瑟顫栗,對我感激涕零,叩首賠罪,忙不迭的表示願為冕魑二國的戰役共處而鞠躬儘瘁,死而後已,蕭獨這才鬆口。
他如何會不曉得呢?他如此心機靈敏,又如此懂我。
——吾皇萬歲萬歲千萬歲。
我拿他冇體例,接遠親了一下,又心疼得給他吹了吹。蕭獨的狼尾巴便翹起來了,壓著我一番深吻,吻得我喘不上氣,一個勁的推他,恐怕他在魑國的大殿上也混鬨一回。
我心領神會,蕭獨不說,我也曉得是誰,忍俊不由:“這是你要討,還是烏沙本身想討?我看他不是討,是想娶罷?我倒是冇有定見,不過,白厲對我忠心耿耿,我得問他的意義。”
他挑起眉頭——明顯早就曉得我在揣摩此事。
展開信筒,瞥見蕭獨大勝而歸的動靜,我起家下榻,披了件大氅,赤著雙腳便倉促奔向寢宮內朝向北門的露台。
在響徹六合的伐鼓誦歌聲中,在照亮蒼穹的炊火中,我與蕭獨雙人一騎,縱馬弛向茫茫大漠。萬裡黃沙自足下掠過,捲起滾滾灰塵,像塵凡囂囂,將我二人埋冇於寬廣六合之間。
江山萬裡,江山多嬌,不及你將畢生緊握我的手。
我的這個四哥在我的印象裡起先是個脆弱而啞忍的人,但即便在備受淩辱的少年期間,我也向來未曾見他掉過一滴眼淚。
——隻怕如果不是在朝會上,白厲已經與他大打脫手了。
當時白辰與我一樣染了風寒,幾近失聲,加上與我樣貌相像,大我不過幾歲,又因體弱多病而顯得過分幼小,不知是不是運氣弄人,這諸般偶合湊在一塊,蕭瀾竟將他錯認成了我。
三日以後,魑國王宮停止了昌大的逐火典禮,烏沙即位。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白厲自是推拒不得,狠狠瞪了烏沙一眼,卻也隻得走上前來,接了我的封位聖旨,而後叩首謝恩。烏沙也便上前,跟著他一起叩首,像極了新婚佳耦在拜高堂。
煙花三月,乍暖還寒,我尚未睜眼,便接到遠方的捷報。
城門緩緩而開,泄入一片金芒,滿城百姓夾道相迎,容那一身黑甲金披的豪傑帶領八千鐵甲將士浩浩大蕩的行入城內。
蕭獨率兵昭雪,大敗其父,蕭瀾不肯回京領罪,服毒他殺。
那一夜,從白厲的寥寥數語中,我就曉得貳內心有烏沙。
-註釋完-
自古交誼難分身,白辰卻以死求得了一個均衡,我賞識他脾氣與才調, 顧恤他薄如蟬翼的平生, 便遂了他的遺言, 又看在蕭瀾是蕭獨生父的份上,放了他一馬,冇有將他賜死,而將他逐回了他原為平瀾王時的封地煦洲,仍舊讓他當他的藩王,隻是冇有任何實權, 且畢生都將處在欽差的監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