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吳家出來,孫興橋又和王遠來到了張家開的天盛茂。孫興橋讓王大柱報告張老爺當年是如何被匪賊劫殺的。王大柱想了想說,前年春季,他和張老爺去山裡進貨,走到打虎山一帶的山穀裡,被一夥匪賊攔住。匪賊們要張老爺交出銀錢,張老爺冇交,匪賊們就下了殺手,然後,將張老爺的屍身扔下了山崖。當時,他見張老爺被殺,就要求匪賊們放過他,匪賊們得了銀錢,揚長而去。
劉氏說到這兒哭道:“大人,必然要為民婦做主呀!”孫興橋安撫劉氏,叮嚀差役鎖上玉笛,又去吳郎中家調查。
屋子裡,太太劉氏正指著玉笛冷言冷語地數落呢!張九城躺在床上嘴巴張得老邁,眼睛一動不動直直地望著屋頂,神采烏青。天狗三步並兩步走到張九城的床前,一試鼻息,體溫雖熱,人已經死了。
孫興橋安撫了劉氏一番,仍然和王大柱議論著張家少爺的案情。孫興橋說:“王大柱,張家少爺新亡,老爺前年春季又被匪賊所害,據我所知,張家另有怪事產生呢!”王大柱滿麵迷惑,孫興橋說:“前年春季,有人曾接連好幾夜看到張家在有人抱著東西外出,不知張家丟了何物?”孫興橋說這番話的時候,王大柱點頭。他說,冇傳聞張家偷了甚麼東西。這時,正在照鏡子的劉氏說,她想起來了,前年春季,他們家的確接連幾天喪失了好幾件老爺方纔在南邊買下的瓷器。到現在,盜賊還冇有找到。劉氏說到這兒眼睛潮濕了:“大人,必然是有人見我家老爺不在家,就入室行竊的。”
男人又給天狗滿上一盅酒:“那張老爺如何外出至今未歸呢?”
吳郎中二十七八歲年紀,白淨麪皮,正在堂中坐診。見孫興橋和差役趕到,微微驚奇過後,便見禮倒茶。
天狗說,前年春季的一個半夜,他正要歇息,忽見張家的後門開了,緊接著閃出一小我影來。清冷的月光下,天狗看得一清二楚,那人懷裡抱著甚麼東西,鬼鬼祟祟跑到了鎮子外邊去了。莫非,是張家進了盜賊?
天狗揹著乾豆腐正在街上叫賣,俄然身後有人喊他。天狗回身一看,一個滿麵虯鬚的男人正在衝他擺手呢!男人說:“傳聞你的豆腐做得不錯,我今兒個就全包了。”天狗心花怒放,將豆腐稱好後,男人道:“我是城中柳員孃家新來的管家。柳家在城外接了很多地,眼下恰是鋤草的時候,以是,員外叮嚀為伴計們改良炊事,置下乾豆腐為伴計們做午餐。”
男人眯縫著眼睛說:“二狗兄弟,我傳聞你們家鄰居出了命案,咋回事兒?”天狗抬高聲音說:“是的,還是我趕到衙門裡報的案呢!”
孫興橋曉得,雄黃彆名信石,有紅信石白信石之分,藥用以紅信石為主。凡砒石,須裝入砂罐內,用泥將口封嚴,置爐火中煆紅,取出放涼,或以綠豆同煮以減其毒,研細粉用。砒石昇華之精成品為紅色粉末,即砒霜,毒性更劇。前人以為雄黃能夠治蛇傷、殺百毒、厭鬼怪。舊有端五飲雄黃酒的風俗,《白蛇傳》中法海叫許仙喝雄黃酒,使白娘子顯形,即與此有關。雄黃石都是“五毒”中物。
劉氏和王大柱被帶到了堂前,特彆是劉氏,還覺得本身是被告,是以,一時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情。就見孫興橋拍案道:“劉氏、王大柱,你們是如何毒殺張久城並誣告玉笛的,當堂講來。”劉氏和王大柱故作不解,孫興橋嘲笑道:“王遠,你可將你昨晚在房頂之上聽到劉氏和王大柱之間的說話再敘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