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光滑的.....觸感?!
紅色的床榻、金紅色的鑲邊和砥礪、鏽紅色的茶具和猩紅色的地毯.....一眼望疇昔除了那插在金色瓶子裡的桃花還算帶了絲粉色,剩下的全都是各種紅與黃。彷彿目光所及中能夠被配成紅黃二色的他全都給配成了各種紅與金,激烈的色采碰撞刺得殷念念不敢撐開眼睛細看。
噬烈牟南高傲臉:“本來此次陰山之戰是要提早結束的,也該先送你歸去,但火線臨時有變就得再擔擱幾天,你就放心的在這兒先住著,有甚麼事儘管來找我和詭貉便是。”
大紅色的床褥豐富和緩,上麵繡著繁複的斑紋,金色的邊沿微微凸起,構成一個個似是說話般的小蝌蚪,錯落有致的與斑紋融為一體。殷念念摸了摸,倒是平的,隻能觸到一手絲綢的順滑。
這營帳安插的固然‘喜慶’了些,但裡頭的安排卻的確比之前的舒暢精美很多,看著那紅紅的背景,倒也不感覺孤傲淒冷。
本來她還感覺和魔帝一起睡膽戰心驚的,這下不睡了倒是更冇有安然感了。/(tot)/~~這該不會是要把本身先擯除遠些,再來個毀屍滅跡吧!!(〃>皿<)
她彷彿看到了本身飛上了祭台,長鞭一伸,那紅鞭便裹在了阿誰孩子的腰間,冰冷冰冷的,還帶著一絲光滑的觸感.....
qaq要換、換帳篷?
送走了噬烈牟南,殷念念也不敢隨便外出,隻能呆在這小白營帳裡自娛自樂。
“唔,對啊。”噬烈牟南一邊說著一邊想到,俄然一陣恍然大悟般的衝動道:“我說尊主讓我過來做甚麼,本來是帶你去新的營帳啊!”
殷念念正猜疑間,噬烈牟南已經興高采烈的上來拉殷念念:“尊主之前就叮囑我了,讓我給你安排一個新的營帳,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就在夏分她們的中間,收支特彆便利,擺件被褥啥的能倒騰到的我全都給你放出來了,就連桃花我都給摘了好幾束,等會兒你見了必定對勁!”
“咳咳,”殷念念無法,挑開帳簾,慢悠悠的探出半個腦袋來朝著正籌辦轉成分開的噬烈牟南一笑。“噬烈,是我。”
“尊主。”
做好了內心鬥爭,殷念念老誠懇實的跟在噬烈牟南的身後亦步亦趨的走著。約莫走出了幾百米,在一個小拐角,纔看到了她那所謂的‘新的住處’。
噬烈牟南對勁的掃視了一邊帳內,看向殷念唸叨:“如何樣,是不是感覺很欣喜?”
聽到噬烈小聲又委曲的碎碎念,殷念念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片錦帛在看完以後就被殷念念收好,本來她還想毀屍滅跡一把,誰想到那東西看著小巧薄弱但卻耐受非常,便是用火烤都難以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