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澤耐煩地用手指撥弄著她的舌頭,間或夾起了她的舌尖把玩。
被他這麼笑望著,喬栩臉一紅,用心低下頭望著腳下的拖鞋。
每次喬栩見到了身上大大小小的草莓印記,她都會皺著眉頭抗議,他笑著承諾她下次不如許了,可一到床上,他就忘了他做過的承諾。
再次放開了她的時候,他悄悄貼著她的唇,悄悄的呢喃著:“下一次,我們做下去好不好?”
男人抬眸,視野裡,他的愛人正歪著腦袋,嘴巴撅起,有些孩子氣的鼓著腮幫子,一副猜疑不解的模樣。
穆亦澤彎了彎眼,都雅的雙眸裡彷彿藏著星星,“就算你捂著嘴巴,我也一樣能夠親你。”
忍不住伸手拉起了她的掌心,放在了本身的臉頰邊,悄悄地摩挲著。
因為特地重視了分寸,他儘量不弄疼她,因此女人並冇有架空他的靠近。
“唔。”女人搖擺著頭,眼裡藏著委曲。
她的身材變得獵奇特,有甚麼東西從那邊流了出來。
“我就是想說,林萱她之前跟我剖明過。”穆亦澤重新將她的手拖了過來,見她要掙紮,他微微使力,箍住不放。
“嗯……”男人將兩人交合的手抵在了下巴,用心假裝思慮的模樣。
喬栩下認識地併攏了雙腿,卻不曉得恰好將男人的手夾住了。
穆亦澤悄悄一笑,暗淡的燈光下,他那雙含水的眸子水光瀲灩,襯得他瓷白的容顏更加的清魅如玉。
喬栩臉紅紅,“我困了。”
“是麼?”穆亦澤上前一步,“在那裡,我看看。”
穆亦澤抬眸衝她笑,虎魄色的眼眸裡春光萬裡,“她必定是見不得我們幸運,以是想要粉碎我們的乾係。”
潮濕的嘴唇微張,吐出了被他吮的嫣紅的蓓蕾,男人重新壓住了她,密切地用鼻尖拱了拱她的鼻尖,聲線沙啞而勾引:“喬栩,伸開腿,讓我看看。”
如果忽視掉他身材的某處的昂.揚,此時的他就像是在研討甚麼別緻的事物。
實在他也冇有經曆,她是他獨一的嘗試工具。
男人靠近了些,評價似的說:“很敬愛,彷彿胎記。”說著,他又將唇印了上去。
比如現在,他又樂此不疲地在她的身上留下吻.痕,宣誓著他的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