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想起一事,因而從懷裡取出衝丹爐,學著之前看過的廉湘的模樣,放入幾塊拇指大小的靈石,拿在手頂用力搖了幾下。瞬息後,衝丹爐便冒起嫋嫋青煙。
神器門的羽士嘲笑一聲,跟朱騰的說辭一模一樣,指責對方無事生非,有本領把統統的法器都放下,白手比試比試。這當然都是套話。兩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朱騰也有些乏了,跟著跳下金剛傀的肩膀,在高歌身邊坐下。“你說得對。我們先休整一下,待會再去尋覓明心石。到明日天亮前,我們另有十二個時候呢。”
等高歌展開雙眼,朱騰忍不住感喟道:“公然是好法器,不過用起來也不輕易。如果冇有衝丹爐,豈不是不能給他彌補真元了?”
話音一落,幾個羽士立即散開,作勢要鬥法。
“這法器竟另有這等妙用?”
高歌笑道:“如果有高品格的靈石,直接塞進它的下腹‘丹田處’便可。可惜,我們收了一大堆靈石,卻都是淺顯品格罷了。”
“師兄,他這金剛傀但是五品法器,我們對付得了嗎?”
此次攻打九曲水蓮城,幾個三教的大羽士也跟了過來,各自還帶了三四個門人弟子前來源練。因為白金瑞的嫡妻,散仙宋嵐桔恰是三教出身,以是這些三教的羽士模糊感覺作為宋嵐桔的同門,本身理應拔得頭籌,獲得更多的收成。那裡曉得,方纔開端打棗就被高歌騎著金剛傀搶了先機,天然不肯佩服。
跟著高歌‘代替’金剛傀運轉真元,衝丹爐裡的靈氣青煙儘數被金剛傀吸走,僅僅一刻鐘的工夫,便規複如初。
兩人在九曲水蓮城來回奔襲,收颳了很多靈石與法器,收成頗豐,但是直到天氣暗淡仍冇有半點有關明心石的眉目。
二人坐下後,高歌便讓金剛傀收回了隱遁術,利用隱遁術也是會耗損它本身真元的。並且這金剛傀固然冇有生命,但卻一樣需求彌補真元方能不竭利用,與真正的珍寶另有很大的差異。
“熟諳,熟諳!領頭的叫做夏名爵,是神器門的公子哥,他身後的四個都是他的小嘍囉,都是【太乙玄天門】的弟子。我出來打棗不是一次兩次了,碰到他們好幾次,每一回都被他們訛詐。我跟你說,他們方纔說得好聽,甚麼看不慣三教欺負四教的同門……一會兒他們追上來,獅子大開口,比誰都凶。”
高歌恍然大悟。“本來如此,方纔我冇體味到朱道友的苦心。不過不消怕,我這金剛傀妙用極多。我方纔又得了一法,且看我一試。”說完,也不見高歌如何施為,金剛傀竟然隱去了身影,匿蹤潛行了。
朱騰見高歌冇有反應過來,因而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既然大師都是為了明心石而來,那就不要廢話,白白華侈時候。此次來的練氣羽士但是稀有十人之多,我們在這裡唇槍激辯,那就便宜其彆人了。”
灰衣羽士暴露不屑的神情:“彆的羽士我管不著。但是在場的一共十六人,貧道就問你們敢不敢賭?如果不敢賭的,今後你們這些四教的小狗,見到我們三教的大人,就給我們遠遠地躲開!再要敢亂吠亂叫,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朱騰倉猝給高歌使眼色,表示他速速拜彆。高歌有些迷惑,心說:我們四教的道友剛來,我們就要開溜了?
朱騰伸了伸懶腰,有些意興闌珊地說道:“高道友,我先申明,貧道不是怪你啊。不過方纔如果不打賭,我們這會子真便能夠歇著了。我出來打了五次棗,就數這一回收成最多,得虧了你的法器,貧道已經占了你的大光。可惜,如果找不到明心石,哎,這些東西就都不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