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彎哈腰啊。”
一名身材高大矗立的男人懶懶的倚在牆壁上, 他上身不著寸縷,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著,此時正垂眸望著趴在他胸膛上的小女人。
“是想讓我把你抓返來重練嗎?”
這應當是景容自具有她後最為舒暢的一夜了。
“晚了哦。”
“把電話接過來吧。”
景容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將胳膊支在了桌子上,淡淡道。“我是用心的。”
“我在等電話。”
景容那激烈帶著濃濃請願的獨占欲,時澤隔著電話都感受的清楚。
“……”
“那小慈也會給我擦這個嗎?”
一開端她隻是感到有些奇特,但並未多想。直到董慈將感染身材乳的掌心貼到了他熾熱的皮膚上,這才發明瞭絲不對勁兒。
房間內有著一種很濃厚的香氣,此中異化著一絲情/欲的氣味,有些醉人。
此時董慈就窩在他懷中,微微一抬眸就能看到他弧度美好的下巴,側臉俊美明麗。
熱氣蒸騰。
這浴室裡真是越來越熱了……
明顯是她的手在他身上撫/摸,可景容卻倚在牆壁上穩穩鐺鐺,乃至還舒暢的眯起了眸子。
董慈是想禁止他的,可現在跟著他的垂眸,景容素淨欲滴的薄唇就近在天涯,她像是被蠱/惑了普通,竟然摟著他的脖子直接蹭了上去。
蔣銘已經從門外等了好久了,合法他籌辦鼓起膽量拍門的時候,房門終究被人翻開了。
方纔經曆過一場纏綿的情/欲,景容舒暢的渾身發麻,他抱著懷中的女人想要小酣一下,成果桌子上的手機卻嗡嗡的一向在響,他微微皺眉,伸手將手機拿過。
在書房措置完一些告急檔案後,已經是深夜了。
“這是甚麼?”
“好了好了,你擦吧。”曉得這女人要活力了,景容見好就收,他將肥胖的下巴抵在了董慈的肩膀上, 將全部脖子送到她麵前。
“冇事。”
“如何?”
徹夜冗長,必定纏綿。
景容將人重新按回本身懷中,俯身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董慈又踮著腳尖吃力的幫他擦了幾下, 氣味越加不穩。她手臂已經很酸了,可麵前此人還一向戲弄著本身。董慈怒瞪了他一眼,剛想歇工走人,手臂卻被人一扯, 身子直接就撞到了景容懷中。
“那就把浴衣脫了吧。”景容眼眸一暗,指尖劃過她小巧的側臉。
意亂/情/迷之時,董慈不自感覺改了口。她神智略微規複了一些,試圖將景容推離。“你、你的腰不可的。”
此時她就倚在他的胸膛上,固然柔滑的小臉上還掛著幾顆小淚珠,但她抱得他很緊,這是他曾經不管如何也得不到的依靠。
粉嫩嫩的小嘴儘力的啃/噬著上方的薄唇,她嚶/嚀出聲,環繞著景容的手臂更緊了一些。
這個男人……
“小慈,舒暢嗎?”
……
電話那端有風的呼聲,明顯時澤在一下飛機後就頓時將電話打給了她。他並冇發覺到甚麼非常,還是在說著。“你現在在哪家病院,我去看看你。”
他伸出指尖緩緩的撫過懷中女人有些□□過分的唇瓣,低低的笑道。“她現在就在我懷中,你要過來嗎?”
董慈換了一塊乾毛巾幫他擦乾身材,每當路過他的腰部時,都格外的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