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盞幽藍色的燈籠,應當隻是某種媒介罷了。園中的那些花精與樹妖死於非命,應當也是近似的啟事。
對於這個老怪物所說的話,他一個字也不會信賴。
那到底是甚麼?
老道人身材高大,麵色紅潤,常日裡的他,老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阿誰笨拙的孃舅,像是被種下了失心瘋的魔種般,抱著好笑的胡想,竟然信賴這麼一個來源不明的怪物,將其引入幽土,對其言聽計從。
在畫皮之術的粉飾下,他的左目仍然是意味王族的藍色,看起來無缺無缺。
整座地牢裡滿盈著詭異而喧鬨的氣味,犯人們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在陰冷潮濕的地上。有的人雙目緊閉,有的人還瞪著眸子,但無一例外,他們全都一動不動,完整落空了知覺。
有極其微小的淡藍色光點從白叟乾癟的軀體裡飛出,星星點點地彙入了那盞妖異的藍燈籠裡。每一個藍色光點彷彿都讓那藍汪汪的火苗更強勢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