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矜坐在高腳椅上,拇指和食指捏著吸管來回攪著杯中的冰塊。
“他敢!!”
秦矜看了她一眼,含蓄的問了句:“來事兒了?”
“來得恰好,喝甚麼?”秦矜捲起袖子,昂首問她。
秦矜很少問她為甚麼不歸去住, 也根基未幾插手他們吵架的後果結果。
秦矜聳了聳肩說:“那你明天來店裡一趟唄,那傢夥兒定在我這兒,我可冇心機給他安排安插,這類事還是你來吧。”
江綿兒抿著唇笑了,“明天我就歸去了,他纔沒和彆的女人交頭接耳呢!你就曉得亂來我!”
秦矜還冇來及在內心翻白眼, 就聽到電話那頭的江綿兒笑得咯嘰咯嘰的。
此為防盜章, 補齊訂閱便可頓時瀏覽! 電話嘟了一聲就被接起來了, 明顯是在等她的電話。
摸魚出來抽菸的阿輝瞥見她,趕快把手背到身後:“秦矜姐,明天來這麼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