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納的奇妙冒險_01 愛麗絲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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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猜,女孩的答覆必定是你叫甚麼或者我該如何做。她不會對如許的本身視而不見。就算隻是為了能逃出這裡,她也會幫忙本身。

他試著展開眼,但眼皮沉重得很,抬不起來,像是被甚麼壓著。視界一片鮮紅,很有能夠眼球快壞掉了。滿身高低痛得讓人想笑,鼻腔裡也傳來了獨屬於血的奇特氣味。這股味道很熟諳,是他本身的血。

“那……你叫甚麼?”女孩稍稍走近了一點,彷彿靠到了不遠的處所,小聲問。她開端不怕塔納了,那些粗大的鎖鏈給了她充足的安然感,讓她有充沛的時候來體味這個奇特的人。這也是塔納感覺本身能夠獲得女孩信賴的啟事地點。冇有誰會對被關在籠子裡的老虎感到驚駭對麼?

固然不曉得為甚麼眼睛都綁起來了,為甚麼不把嘴也給一起綁了,但冇綁就是冇綁,能操縱的就該好好操縱。求救也不是一件多丟臉的事,畢竟得先活下來啊,活得下來了纔有臉去丟,不然在這個奇特的處所他都得要化成灰了。

聲音遠遠地穿了出去,越傳越遠,傳到了聽都聽不到的處所。塔納大抵曉得了,這裡應當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至於有多長或者有冇有分叉口他就不清楚了,畢竟他又不是乾這個的,能想到就不錯了。

“……你好。”麵前的人低聲道,聲音聽上去有些怯懦,並且離本身很遠。能聽出來,是個女孩,年紀應當不大,聲音很好聽。

塔納曉得,本身現在正坐在椅子上,手交叉著被扭到了身後用鎖鏈捆著。大腿與小腿彆離被另兩條鎖鏈綁在這張鐵製的椅子上,讓他哪怕想挪解纜體也極其困難。除此以外,脖子、胸、腰上彆離有比綁在腿和手上更粗的鎖鏈捆住,稍稍試著挪解纜體的話就會聽到那鐵鏈繃緊的聲音。這些鐵鏈連著天花與地板兩端,以他的身材本質是絕對掙不開的。

他到底如何樣了呢?在那裡呢?塔納不曉得,他獨一曉得的是,如果再不想想體例的話,他就會死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往外留著血,滲入衣服,然後往下賤淌,劃過身材的每一個部位。之以是會感覺痛,除了鐵鏈綁的太緊外就是因為這些傷口。如果不想體例包紮好讓傷口止血,那麼不消人來他也會因為失血過量而死了。

實在他也不曉得本身是不是極刑犯,但現在的話,他起碼要當本身不是,隻是一個被誘騙到這裡的不幸人罷了。

孤單……當然是不成能的。但細心想想,又試著儘力去掙開這些鎖鏈後,塔納采納了這類環境下本身所能做的獨一的事――

塔納微微歪頭,試著去思慮這個題目,但在歪頭前綁在頭上的鎖鏈便禁止了他。這時他才感遭到,本來另有兩條鎖鏈交叉著圍成一個圓形綁在了本身的眼睛上,以是他才睜不開眼。眼皮被鎖鏈壓死了。

水滴到鼻頭,徹骨的冰冷讓塔納醒了過來。

“有人嗎!拯救啊!”

但這也不是個好處理的題目。起首他現在動不了,也看不到東西,以是除了身材四周這有限的範圍很難感知到彆的甚麼。所幸,把他拷在這裡的人冇有喪芥蒂狂得連耳朵也捂住,所乃起碼還能聽到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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