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摸那裡?”逐步回過神來的景曦瞪了男人一眼。
“固然我除了洗衣做飯乾活以外,甚麼都不會,也冇甚麼賺大錢的本領,但我會儘力讓你吃飽穿暖,不讓你累著,不讓你絕望,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澎湃來襲的欲-望像一股熱浪在貳心頭盪漾著,男人身材緊繃,快速將少年從椅子上一抱而起,嘴唇上纏吻的行動不改,腳下一轉,換成本身在躺椅上坐了下去,而少年變成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式。
“啊……”脆弱之處被人握住,景曦前提反射地拽緊了身下男人的衣服,雙腿夾緊,卻被置身於他雙腿間的另一雙大腿所停滯。
“這裡……也能夠嗎?”不經意間將一根手指戳入某個洞-口,高長放心臟猛地一跳,高熱緊-致的觸感讓他眼神發緊。
感受本身乾了件搬起石頭砸本身的腳的蠢事,景曦在他被吻的喘不過氣時而開端掙紮,高長安卻不為所動,並且竟然還厚顏無恥地渡了口氣過來,然後持續死死的壓著他親,在他口腔裡作威作福的翻天攪地。
“哈……癢……”
當然他拿出來的,都是不會讓人感覺匪夷所思的,比如棉質沙發,比如木製的衣櫃,比如床墊……哦這個是景曦趁著高長安不重視的時候暗戳戳塞到床板最下一層的,上麵再鋪上厚厚的乾麥草,再墊上一張涼蓆……
“二拜高堂!”
“阿曦……”高長安一邊吻他,一邊情不自禁地叫著他的名字,少年的聲音和喘氣如同烈性春-藥普通讓他情-動不已。
“說了不準摸這……呃――”景曦快速頓住,然後氣急廢弛地喊道,“混蛋給我拿出來啊!”
景曦哼了一聲,信你纔有鬼!
都說了讓他慢點、不要那麼深、這混蛋卻越說越鎮靜,的確恨不得把上麵兩個球也塞出來。
然後,自是一番被翻紅浪。
身形高大的男人全部身軀覆蓋而下,將穿戴淺灰色棉麻外褂的少年完整節製在身下。
兩人選定了一個黃道穀旦,換上了高長安趕製的喜服,一個膚色如蜜高大帥氣,一個白玉無瑕文弱秀美,穿戴不異格式的新郎號衣,站在一起的畫麵能夠說是相得益彰的調和都雅。
在床-事上,男人都有一複生二回熟的天賦,親吻大略也是如此。
“唔……”景曦敏-感地縮了縮,嘴裡收回一聲黏膩的呻-吟。
本身爽完了的少年很有些翻臉不認人的趨勢,冇好氣地白了男人一眼:“如何給我摸的就如何給本身摸!”
包涵與被包涵,相連的密切無間,滴落在本身身上的汗水,冇法抵抗的歡-愉,統統的統統像無數枚被烙印在身材上的標簽,寫在了他的影象深處。
他的手鑽入裡衣,愛不釋手地輕撫對方腰側的肌膚,另一隻手挑開褲頭滑入內裡握住少年青澀稚嫩的小東西,像前次對方對他做過那樣,和順的行動起來。
“彆想!”
高長安被他瞪的耳背一熱,他抿嘴道:“下次我會更謹慎些。”
高長安猛地一頓,下-身以一種橫掃千軍之勢敏捷矗立,隔著褲子趾高氣揚地戳在景曦的下腹處。
不等景曦迴應,他持續往裡看望本身的新發明。
傳聞她在內裡發了大財,還派人來將她纏綿病榻的母君也給接走去納福了。
鍋裡另有熱水,恰好讓他去泡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