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元柏隨口跟她說:“我之前聽人提起過你。”
平時拍戲拍告白,不管跟女演員有冇有敵手戲,都保持著很得當的間隔,不會太疏離卻也決不會太密切,有規矩也名流,但就是給人一種很難靠近的感受,連帶著他任教的中原電影學院的門生們上他的課都不敢大喘氣開小差,明顯韓明燁是個看起來很暖和客氣的人。
幸虧陳幺見好就收,她雙手環胸坐好,中間跟蔣元柏隔了好遠的間隔,這會兒才揚唇一笑,“蔣哥說說,幺幺有甚麼人設呀?”
然後她伸手扯開裙子領口,暴露精美、纖細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香軟溝壑,紅唇微張,粉色的舌尖在唇瓣上一舔而過,小不幸的眼神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尾自帶紅暈彷彿桃花鮮豔的美人,“還是如許?”
對分歧的人要利用分歧的體例,這點陳幺可太明白了。她之前討餬口的時候賣花,其彆人在戀人節如許的日子都不必然能賣完,她再平常日子就能賣光,還能賣出雙倍代價。
陳幺冇在乎蔣元柏腦筋裡想些甚麼,她在策畫本身剛纔跟童一春說的話有冇有縫隙,正巧這時候手機響起來,陳幺看了眼,是李總,他告訴她明天早晨去見他。
“不然呢?”陳幺懶惰地回了一句, “要當花瓶我不能讓李總暈頭轉向給我量身打造一部麼?”
合約裡寫了,非事情期間,她要隨叫隨到。作為報酬,每次見麵後對方會付出她一筆不小的數量,以是李總約她,陳幺還是很高興的,因為這代表她的小金庫又能夠添磚加瓦了。
蔣元柏平生頭一次看到有人把本身被包養的事兒給說的理直氣壯毫不慚愧的,他用奇特的眼神打量了陳幺一番,說:“你真是個奇特的女人。”
這就是陳幺的本領,她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經曆讓她變得奪目而不過露,能夠用最短的時候判定出本身需求表示出何種樣貌,從而達到本身的目標。
呀字的尾音又輕又軟,蔣元柏這些年走南闖北,對各地的方言都有些體味,聽陳幺說話像是南邊人,吳儂軟語的,光是從她嘴裡蹦出的字就甜的像蜜糖,可有些時候她又會說出些北方特有詞彙,叫人看不透摸不清。
“嗯?”
“又或者,蔣哥喜好甚麼樣,我就能是甚麼樣的。”陳幺靠近蔣元柏耳邊在他耳廓輕吹一口氣,她身上那股子像是能勾走男人魂兒的香味又逐步盈滿全部空間,之前蔣元柏就感覺彆扭,被陳幺靠近過,就彷彿被她標記了一樣,那股子香氣留在他身上久久不散。
“美環的太子爺有個小女朋友,藏得嚴實,就是你吧?”蔣元柏倚著車背,斷絕板一放下,他們在後座說甚麼司機跟助理都聽不到。“叫幺幺就挺好的,幺妹真的不好聽。”
一提到錢,她的表情較著變得更好,卸了妝換好衣服,剛上車,手機就又一次響起。這回不是李總,是這段時候常常給陳幺打電話但她一次都冇接過的陸崢。當然了,這一次她也冇有接。
長得一副仙女模樣,倒是朵傷害的食人花。
陳幺逗蔣元柏感覺挺好玩的,她曉得蔣元柏內心有氣,畢竟以他現在的職位,再來帶她這麼個新人真是委曲,可惜李總直接下達的要求,蔣元柏又不能說甚麼,隻好把氣朝她身上撒。要換掉蔣元柏還不輕易啊,陳幺跟天行簽的是一級合約,再加上她跟李總合約裡的條條框框,完整能夠再換一個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