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卷看著這多了好幾行的字對勁地點點頭。
段位:頂峰七階
附言:我是某富二代的白月光的替人,富二代對我特彆好,但是白月光返國今後,富二代不但把我踹了,還一分錢也不給我,白白華侈了我好幾個月的時候。這一次,我要奪回屬於我的東西!教我上七階免費聆聽我的複仇打算。
薑卷一下子睜大了雙眼,摸著下巴摩擦了幾秒,她暴露了自傲的笑容。她籌辦去謔謔——不是,籌辦去就教某位七階大佬了。
但是,說者偶然,聽者故意。最後一句話不知轟動了多少人。
本著這麼多人玩應當不會很難上手的設法,翻開了遊戲介麵。
藍色的魚塘明天炸了嗎:“小藍藍明天和誰排位啊?”
在開播的前幾分鐘內,好幾條彈幕飄過。
說不清是因為幼年時滿心歡樂看主播的那種情懷,還是因為dw網遊這款遊戲。
一時候,滿屏彈幕襲來,目炫狼籍的。
薑卷捂了捂被揉亂的頭髮,她真的一時候過分哀痛,從初中看到大學從未有過他的周邊,不是她不主動,是這個東西它純純靠運氣啊。固然另有某種捷徑體例,但是她真的冇有錢,窮大門生一枚。
看了看任務欄目,又看了看本身的戰績,薑卷不自發地眨了下眼,判定劃到最後一層,她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公然!還是有冇甚麼難度的任務的。
需求:教我上七階
薑卷現在底子冇啥心機來看彈幕,先不說她的氣力小菜一個,她主播藍色的水友賽但是出了名的,要不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何況她不想給本身曾經的芳華留下一個不太完美的遺憾。
薑卷看著這幾行字,越看越感覺不太對勁,白淨的臉上流暴露罕見的嚴厲,這幾個簡樸的字彷彿底子表現不出來她的聰明才乾,深思幾秒——
小開不算開:“主播甚麼時候水友賽啊?等候一波小深淵!”
但是10分鐘不到,還冇有與真人對打就一向在人機練習中被ko,惱羞成怒下,她直接判定地把阿誰破遊戲給刪了,至今還冇有碰。
薑卷正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俄然瞥見手機彈出來的動靜,驚的一下打起精力了,馬不斷蹄地翻開p站,她的特彆存眷終究開播了。
每局羈繫都把她留在莊園,不是羈繫的最愛我薑卷不承認!
夫人速來貼貼:“客歲冇上電視,我不信本年還上不去!”
但是現在竟然能夠憑氣力拿到,這到底是天要助我了還是天要亡我啊。
重生之我是苦茶:“老公啵啵~”
薑卷麻痹地操控著螢幕的小人,很好,又一次被留在了莊園。冇事冇事,起碼跑了一個,再也不是阿誰光桿司令了。薑卷在內心安撫本身。
19歲仳離帶三娃:“前麵的,藍色水友賽好多官方大神嘞,很難的啦~”
固然她本身遊戲程度不咋樣,但是她真的很愛看遊戲主播。
淩晨1點必睡:“千白吧,牢固排位友。”
小開不算開:“無所謂,我是樂子人。”
“哈哈哈哈小卷兒,可彆冤枉我,等姐姐返來給你帶哈~”周綾說著摸了一把薑卷的小腦袋瓜,這呆呆瓜瓜的,不曉得便宜哪個臭小子。周綾走出寢室的時候不自發摸著耳垂想著。
510寢室頓時傳來一陣惡嚎——
“你訂閱存眷的【藍色】正在直播~”
臭豆腐的小仙女:“歲歲!歲歲是N0.1!”
“叮!”
聯絡:可加我遊戲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