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困難,遲疑,他總能輕而易舉地幫她化解。
直到感受被窩裡的新奇氛圍垂垂耗損殆儘,她才探出頭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齊肩發,側臥著伸直在床邊,入迷地望著點著燈的小院子。
沉寂的夜色裡,她的腳步聲輕而小,就像下午瞥見的那隻貓踮足超出瓦片時那樣。
半夢半醒間,她想起東居山西區那格外溫馨的遊戲廳,恍忽想起,她第一次玩推幣機彷彿還是因為溫景然。
如許的相處太累,而她怠倦沉甸的心隻想要一個能供她棲息的港灣。
正中午分如果還能穿戴一件薄弱的毛衣挽起袖口,到夜幕來臨時,就不得未幾加兩件衣服才氣禦寒。
她是一點也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