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之處,李瑜俄然頓住身形,寧小君在遠處看著,眼中一亮,方纔欲輕啟朱唇說道,卻聞聲一聲音傳來。
畢竟在老夫的心中,寧大人但是冇有子嗣的,這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青男人,似是跟著寧小君一起前來的,身份實在令老夫獵奇。
“這位老伯,莫要惶恐。”李瑜眉頭一皺,開口向著老夫說道。
“誒...寧大人這是造了甚麼孽,一家人都死於非命...”老夫長歎一口氣,有些無法的感慨道。
“好叻,爺,小的明天就給你看著,你想喝到幾點就喝道幾點。”小二鎮靜的收起金葉子,去到酒坊大門,將門給關上,給油燈換上燈芯,悄悄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看著李瑜獨飲。
李瑜皺了皺眉頭,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喚來小二叮嚀道:“把酒都給我上來,有多少要多少。”
李瑜一言不發,轉過身從懷中取出寧小君的骨灰罈,遞給老夫,悄悄開口道:“老伯,她的事情就費事你了,我先走了。”
“李瑜剛想開口說道:“不是。”話到嘴邊,張了張嘴,又嚥了下去。
又是一口猛的灌下,辛辣的烈酒順著喉頭滑下,這類暈乎乎的感受真好,甚麼都不消去想,李瑜心中想到,隨即一股醉意襲上,方纔舉起半寸的酒罈,悄悄落在了酒桌之上。
“小君,你和他解釋吧。”李瑜有些無法的攤了攤手,對著寧小君說道。
小二看著,有些焦心上來講道:“爺啊...時候也不早了,小店還要打烊呢...”
“使不得,使不得,寧小君,家父身前為官廉潔,飽受戀慕,我隻是替他打掃一下墳頭,拔幾顆雜草,受不得此禮。”老夫倉猝擺了擺手,對著寧小君說道。
“但是投胎了...小君就會不記得公子你了...”寧小君眼中淚滴不竭的滑落,走到李瑜的麵前,紅著雙眼看著他。
“公子...乃是小君的拯救仇人,多虧了公子我這一縷殘魂才氣回到故鄉。”寧小君看著李瑜那副巍然不動的神情,幽幽開口說道。
旁人無不側目,哪有這般喝酒的,這是喝酒呢,還是尋死呢,不由得微微點頭,暗歎此人莫不是受了甚麼打擊。
“女鬼,好好去投胎,來世如果有緣,貧道度化你入仙道門來。”說完就回身快步踏出墓園,消逝再也夜色當中。
“如何?擔憂貧道給不起錢?”李瑜眉頭一皺,冷哼一聲。
“你們到底是誰...”老夫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去,麵露驚駭之色。
回身走去,身後的哭聲更甚,李瑜閉起雙眼,頭也不回的朝著墓園外走去,他不敢轉頭,也不敢看。
“這位爺...你還是先點兩壺吧,不敷了小的再給你上。”小二抓著頭,一臉難堪的對著李瑜說道。
話未說完,李瑜將一片金葉子扔入他的懷中,醉醺醺的說道:“讓我喝個痛快,這個就是你的了。”隨即抱著罈子又是一口飲下。
不過畢竟是守墓人,膽量也是要比著普通人大來著,震驚了半晌,很快也就規複了安靜,悄悄的看著寧小君開口道:“你當真是寧蜜斯?”神采當中流露著一股難以置信。
“小君去投胎了嗎...”李瑜醉醺醺的靠在椅子之上,麵色漲紅,低聲喃喃著。
“如許送你去投胎,對你也是一件功德。”李瑜擺出一副平平的神采,淡淡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