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當代道不好渾了,佛道已經透漏出動靜,為確保人間承平,欲將天下異修斬草除根,不管這個動靜是真是假,也要先防備一二。你我本屬同宗,我並不想與你爭論,隻想小廟的香火供奉避過風頭,今後我自當償還,不知...道友舍不捨得呀?”
白衣少年吃動手中的肉乾,然後舔了舔手指上的殘渣,有些意猶未儘,看著剩下的一盤肉乾詭笑道:“白青石?本地的護法仙?是你自封的護法仙吧,有甚麼憑據嗎?”
白衣少年的語氣中儘是輕視之意,還帶有一種誌在必得的放肆,即便是白青石有忍耐力,可也忍不了彆人騎在本身的脖頸上拉屎,當即怒道:“休想,你一個妖狐竟妄圖受人間供奉,本日我便替天行道,免得今後百姓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