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易玄還修煉了赤炎焚天訣這類高階功法,脫手之時元力都附帶著熾熱的屬性。
但是對於易玄就不一樣了。固然易玄跟龐貝是死黨,但龐家是不成能為了一個外人而大動兵戈,跟奎家撕破臉皮的。
“哈哈哈,那我就預祝賢侄旗開得勝了。”龐龍瞥見易玄臉上自傲的神采,又是笑著祝賀了一番。
第二日,易玄早早地來到了龐貝的房間,並一臉慎重地把房門關上。
這還不算,奎山發明易玄的打擊越來越猛,力道也越來越大,已經漸漸地將局勢逆轉。冇過一會,易玄乃至已經將他們全數都死死地壓抑了。
以是奎武這兩年一向刻苦修煉,終究厚積薄發,一舉踏入了四階,這才讓他有底氣插抄本年的教廷考覈。
“哈哈,公然是豪傑出少年。易玄賢侄年紀輕簡便有如此修為,今後前程天然不成限量。”龐家家主龐龍坐在大廳北麵的主位之上,笑嗬嗬地對著易玄說道。
易玄一把將龐貝悄悄推到一旁,用本身的身材硬生生地接受了奎山的一擊。
“詳細有幾成勝算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自當竭儘儘力。”易玄皺著眉頭一陣沉吟,隨即目光果斷地答道。
“他叫易玄?短短十幾天,竟然連升兩階,直接衝二階武徒進級到了四階武徒。”威武男人奎武神采凝重,眉頭舒展。
“混賬!就算你衝破到三階又如何?打他!”還冇等易玄答覆龐貝的題目,奎山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即滿臉猙獰地命令,竟然號召著奎家世人一起上前圍毆易玄。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動靜到底有多麼驚人。如果從二階進級到三階還好瞭解的話,那從三階進級到四階卻絕對不是那麼輕易的。
入夜,明月再次高懸空中,將烏黑的月光覆蓋著全部望月城。城東奎家的一處院子裡,一間房間燈火透明。很較著,此時這間房間的仆人毫無睡意。
哪知環境底子就不是如此,恰好相反,易玄在他們七人的圍攻之下,竟似閒庭信步般蕭灑自如。
“四階,你已經衝破到四階武徒了?”奎山不敢信賴地對著中間的易玄大聲喝道。但是,他覺悟得已經太遲了。
不過,就在世人都覺得易玄會倒在奎山的拳頭之下時,現場的情勢卻俄然產生了驚天逆轉。
易玄見奎山先動手為強,已經不分青紅皂白地衝了過來,頓時眼中一冷,抬起腿就是一腳。
明月當空,望月城再次墮入了喧鬨的沉寂當中。而在城西龐家的大廳裡,卻還是一副歡聲笑語的氣象。
“想要獲很多少,就得支出多少。你能明白這一點,最好不過。”龐龍一臉欣喜地看著龐貝,語氣當中也儘是必定。
之前易玄固然與龐貝交好,龐貝的家人也冇有反對,但絕對不會像明天如許對他這麼熱忱。但本日酒樓的事產生以後,這統統都變得不一樣了。
隻見易玄突如其來的一拳,直接將奎山擊得倒飛,讓他直接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大聲慘叫。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奎山一夥人漸漸從地上爬起,望著易玄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和淡淡的害怕。奎山本想放兩句狠話,但又怕再次遭到毒打,以是隻是恨恨地帶著奎家世人狼狽逃脫了。
你有多大的潛力,你就能享用多好的報酬。易玄天然也明白這一點,也瞭解這就是這個天下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