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軀不知何時竟然被緊緊定住,有一股氣味覆蓋在他身上,像是隔斷了統統。
不過中年男人彷彿也發覺到了,他眼眸中閃過一縷殺機,隨後直接一掌朝著莫陽拍落而來。
不過就在此時,莫陽手指上的一枚納戒卻俄然間透收回一縷光芒,隨後一枚令牌自行懸浮而出。
他曉得這枚令牌彷彿不簡樸,在這裡已經被法印完整監禁了,但令牌竟然不受影響。
但中年男人眉頭卻越皺越緊,隨即眼中浮起一絲驚色,因為他較著感遭到法印的力量被朝四周推拒出去。
“臭不要臉的老東西,接著來啊!”莫陽直接張口痛罵。
不過就在此時,中年男人抬手一劃,一道法印刷的閃現而出,讓莫陽神采驟變。
“不能再等了,得從速躲進星皇塔中!”
就在這一刻,變故突發,那令牌驀地間光芒大盛,隨即一道劍氣刷的從令牌中激射而出,一刹時將中年男人擊穿……
“你還真有臉,身為玄天聖地的長老,就不怕事情敗露嗎?”莫陽怒喝,他體內真氣被運轉到了極致,哪怕此時對方並未脫手,但他也不敢有涓滴粗心。
看著中年男人一步步走近,覆蓋在他身上的威壓在極速增加,他第一次生出如此濃烈的絕望感。
此時莫陽真的有些絕望了,兩邊修為差異太大,他竟然連遁藏的機遇都冇有。
“哼,你身上有一方能夠包容真身的空間,你覺得我不知?”中年男人手掌停在半空中,開口冷哼。
“哼!”
劍氣透收回一股莫陽從未感受過的鋒銳氣味和可駭壓迫感,劍氣掃過之時,連同這方被監禁的空間也被劈開,那道法印直接暗淡了下去。
“你就冇有想過我的身份或許並非你所知那樣,你就冇想過殺了我,或許會給你們玄天聖地帶來一場災害嗎?”
令牌上刻著一個乾字,這是當初莫陽見到乾宗六師姐時,六師姐悄悄放入他納戒中的,在莫陽猜想中,這應當是乾宗弟子身份的意味。
這中年男人直接下了死手,現在能多罵一句都是賺的,固然冇用,但貳心中好受一些。
如果毒藥他還能接管,但恰好是春藥……
“你是本身交出來還是我親身取,固然你都要死,但你若本身交出來,我會留你一個全屍!”中年男人收回擊掌,一步步朝莫陽走來,他踏空而行,如履高山。
中年男人看到那枚令牌後皺眉微微一皺,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怒喝一聲,驀地抬手轟去。
中年男人聽了莫陽這話,皺眉微微一皺,隨後他眼中神采一變,接而臉上浮起一抹怒意,怒聲道:“這是春藥?”
莫陽極力運轉殘訣,將統統的真氣都凝集起來,刹時凝集出一道劍氣斬上去。
中年男人丁中收回一道怒喝,身軀一閃而退,能清楚的看到在他胸膛之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此時鮮血汩汩而流。
但是那手掌看似隻是隨便落下,卻像是有毀天滅地之威一樣,還隔著數十米間隔,莫陽斬出的劍氣便無聲崩碎,隨後一股狂暴的力量傾瀉而下,朝著莫陽吞噬而去。
“你再跑一個給我看看!”中年男人聲音陰冷,接著,那彷彿能摧毀統統的手掌再度朝莫陽拍落下來。
而中年男人話語剛落,手掌再度朝莫陽壓去。
因為莫陽感受這方空間和剛纔完整不一樣了,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從那法印中流轉而出,像是將四周監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