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熙也被灌了很多,臉頰酡紅,平增幾分媚色,更顯得美麗不成方物。
麗婉儀雖平和了脾氣,眉眼間倒是一如往昔的明豔,櫻桃色繡海棠春睡圖的三繞曲裾,發間紅珊瑚的纏枝花快意珠釵,釵上珍珠微微輕顫,身形纖穠合度,膚若凝脂,麵若桃露,可說是麗質天成。這滿宮高低的嬪妃,若論色彩素淨,鮮豔豪氣如襄婕妤,明麗多姿如忻貴儀,嬌媚婀娜如錢順容亦少她三分,足可見其瑰姿豔逸,明麗嬌媚。
林雲熙低眉一笑,清麗如蓮,“謝賢人嘉獎。”
另有甚麼,慶豐帝過生日,嬪妃天然要表示一番,奉上賀禮唄!隻要送的東西能讓慶豐帝對勁,還怕今後幾日冇有聖寵?
慶豐帝“哈哈”笑著虛扶一把,道:“承林卿吉言!”又對毅親霸道:“林卿說的是,若我大宋兒郎都如皇兄如許剛勇無敵,朕就是睡著也要笑醒了。”
畫中是氣勢恢宏的萬裡江山,南到南疆北至荒涼,東臨大海,西至渾河吐蕃,甚是西域十二都尉府亦儘數在其上。
寧婉儀攥緊了手,硬生生暴露一個笑來,“夫人就不要謙善了,這滿宮高低便屬您豔冠群芳。”
皇後帶頭,和世人起家恭迎,“賢人頤安百益。”
毅親王拱拱手道:“皇弟可要把畫保管好了,我少不得借來一閱。”
——你說甚麼磨練?
又奉上賀禮,是一件親手做的萬壽五彩立龍天馬錦袍,慶豐帝很暖和隧道:“皇後故意了。”
林雲熙挑挑眉,目光溫軟如水,“寧mm這話說的,若說我清麗如仙也就認了,論素淨絕倫,”伸手指指麗婉儀,“這一名纔是呢!”
眾妃心底酸溜溜想,本來麼,慶豐帝正寵著徽容夫人,一個月恨不得有二十天都住在昭陽殿;剩下的日子又要顧著皇後的臉麵,又或者有甚麼突發的政事,其彆人彆說喝湯了,汁水都分不到一星半點。
他看一眼林雲熙,沉聲道:“夫人不愧將門出世!”
林雲熙也跟著淺淺一笑,更顯得清麗脫俗,口中緩聲道:“娘娘過獎啦,如許喜慶的日子,哪個姊妹捨得不精裝地標緻些?”看向一旁的麗婉儀寧婉儀等人,“瞧,這才真真是鮮豔動聽的!”
昨晚十五本就是家宴,結束的也不算晚,慶豐帝又去重華宮伴隨皇後,林雲熙便早早地睡下了,隻待養足了精力,對於第二天的“嚴峻磨練”。
實在慶豐帝的生日過得算不上有多特彆,範圍也不大,和普通宮宴一樣排了歌舞掃興,再來就是唱誦喝酒詞相互敬酒。
家宴要比大節慶時的宴會更自在一些,有精通詩詞的,當眾賦詩為賀;抑或是操琴一曲,亦算得上是高雅之事,博得一片讚聲。
林雲熙冷靜吐槽,賢人判定是種渣屬性生物啊!!大老婆小老婆一個都不放過。
皇後開了頭,世人便耐不住了,一一上前祝禱。
林雲熙氣得想抽他!!尼妹!說我畫得不好就彆借去看啊混蛋!!還損我說內心像男人!!毅親王是帶兵的帶兵的帶兵的吧??!!如何嘴巴這麼毒!!
慶豐帝轉頭叮囑李順,“掛到立政殿去。”
十六的晚宴擺在蓬萊殿,入宴的不過是宮中嬪妃與近支的宗親。蓬萊殿臨著太液池,碧波輕漾,微寒的晚風輕柔,泠泠的絲竹之聲從不遠處的水榭上傳來,清悠浩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