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婕妤小產未愈、甄容華臥病療養、原婕妤又夙來謹守本分、沉默寡言,其他諸人身份不敷,一時殿中竟無人應和。
林雲熙正在喂壽安吃甜羹,她晚膳用的少,又叫小廚房添了一碗鮮蝦餛飩,不由嚇了一跳,她還向來冇見過慶豐帝這個模樣。更不敢伶仃留著做出氣筒,抱著兒子給他施禮。
婉容華道:“娘娘說的是。妾身瞧著其他幾位mm靜候很久,想必也勞累了,不如叫她們先過了禮。至於程家mm,日子還長,不怕冇有見麵的機遇。”
慶豐帝想起林雲熙送他大紅袍那會兒鬨得笑話,眉間鬆快了兩分,打趣道:“都說借花獻佛,你這都借到佛陀眼皮子底下了,可見心不誠,亂來朕來著。”
青菱斜了她一眼,微淺笑道:“能得選入侍宮中,這幾位秀女必定有過人之處。”
林雲熙嗤笑一聲,問她道:“你也感覺秦氏好?”
但是到了殿選前一晚,慶豐帝俄然腳下跟滾了風火輪似的進了昭陽殿,跟著他的內侍宮人一溜煙小跑著才趕得上,個個躬身低頭,大氣不敢喘。
林雲熙細細問了阿鶯幾句秀女的脾氣麵貌,阿鶯笑盈盈道:“旁的不說,隻楊家娘子與一名秦娘子麵貌姣好遠勝諸人。秦娘子之父是賀縣功曹書佐,更不比杜氏、劉氏、於氏是官家出身,可見其貌美。隻是容色再美,仍不及昭儀萬一。”
她掩下唇邊一閃而逝的笑意與欣喜,麵上用心暴露幾分嬌嗔酸意,道:“倒不敢說您不偏疼了,經緯六合曰文,品德博聞曰文,大慮克就曰貞,不隱無屈曰貞,都是寄意極好的字,隻怕宮裡也冇幾個姐妹有此殊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