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鐵叔,鐵叔,有話,有話漸漸說,我承諾,承諾……先放,放開……”
“四爺,既然如此說法,那就彆怪老夫不客氣了!”
鐵叔目眥欲裂,兩側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聲音便似從牙縫裡擠出來般的,“那賊人將一個易容成四爺的假人質吊在半空,等大爺帶著人好不輕易將人質救下,卻不慎中了那假人質的暗害!”
白四爺雙手一攤,眉稍輕挑,歪著薄唇道,“哎呀,鐵叔你也曉得,我部下就這麼幾小我,夠做甚麼的呢?大哥身邊妙手如雲,另有鐵叔你這般的老江湖老豪傑,都折在了那夥強盜手裡,我這幾小我手,去了還不是送命呢?不如你現下就從速回北原去報信,讓我父親派人來救大哥好了?”
“南屏……你!”
也是怪他,隻曉得這老四紈絝冇多少兄弟交誼,但卻冇推測這廝竟是甚麼下作手腕都使得出來!
至公子身邊帶的人本就未幾,隻要把餘下的人都滅了口,將來回到北原,還是任老四如何編如何說?
鐵叔現在是用心魚死網破,想著歸正大爺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他這條老命還留著做甚麼?至於四爺,不過是信王後娶的小賤人所生,若不是看在他是大爺的兄弟麵上,如許蠢貨,還能留到現在?
這話一出,彷彿最後一根稻草,壓斷了老武者心中那根發作的弦!
“那四爺的貼身玉佩又是如何到了賊人手中?”
如此這般,這些人的詭計算計,鬼域伎倆,還用得著再多問?
南屏二字方出聲,寒光一閃,一柄灰玄色短刀已翻手而出,悄無聲氣地刺中了鐵叔的胸口!
他死不敷惜,不能讓至公子被凶險之徒白白算計!
“這麼說,四爺在路上並冇有遇著劫匪,也冇有被劫匪綁進深山,要大爺單人帶著五千兩白銀去贖?”
按著對方的大掌如同鐵鉗般,卡得那高四爺呼吸困難,麵色煞白。
“啊?竟然另有這等事?怎會如此?那年老是如何做的?可托了?”
“大爺因為要救四爺落入賊手,存亡不明,四爺身為同胎手足,還請速速拿個主張,救援出大爺!”
白四爺在本身的脖頸間摸索一陣,便舉起一物,“鐵叔說的是這個?呶,這不是好端端地在本少脖子上掛著呢?當時你們也太不謹慎了,如何人家說甚麼你們就信甚麼?這下可好,那,那我大哥呢?不會是去救人,反而把本身給折出來了吧?”
緊跟著衝出去的侍衛卻道,“罷了,何必勸他,他歸正已是中了十香散,拔了牙的老虎,還不是我們手裡的魚肉?”
白四爺大喇喇地坐在太師爺上,又是皺眉又是感喟。
他邊喘邊看向門口,張唇欲叫,卻停下來問,“鐵叔,我年老是在甚麼處所被,被強盜抓去的?”
鐵叔忍氣道,“但是四爺前腳才走冇一個時候,就有人用箭射了一道帛書,上麵綁著四爺身上的玉佩,道是四爺落在他們手裡,要家裡人去贖!”
鐵叔略放鬆些兒力道,四爺總算能暢達地出口大氣,一邊喘著一邊道,“鐵叔,本少,本少曉得你也是為,為我大哥焦急,都是同胞兄弟,本少也盼大哥冇事的啊,你放心,我這就叫人來……”
“卑鄙無恥!”
眼下這四爺好端端地在這堂子裡,妙手好腳,另有閒心摟著個女人歡愉,天然先前那封帛書,是專門誘騙大爺的了,但是就因為此人的輕浮,大爺的忠誠反被操縱了去,現在下落不知,存亡不明……如何不教他氣炸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