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被自家這個大兒子給氣笑了,指著他斥道,“瞧你這個蠢模樣,難不成還是想和你一個大男人聯婚不成?”
若真是這般神勇,又為何會千裡互助高策?
高策便伸手進衣袖,周邊侍衛如臨大敵,揮刀相向,就連信王也不由自主地向後一退。
“這是北古四城!你這,這又是何意?”
信王的確風中混亂了。
高嶸臉上青白不定,壓著聲音命令道,“攔住王妃,不準她出去!”
雖說大丈夫成事不拘末節,但胡寇但是在北原臭名昭著,如果是以讓人拿了話柄,那可就……
信王就想嗬嗬了。
連將來的擔當人都生了。
本日才商討過,東南孫閥派使者前來,欲求聯婚,他還在想著倒底把哪位公主嫁疇昔能得利最大呢,現下就曉得這東南孫閥竟然已經跟高策合作,拿下了四城!
“高策,小賤種!你賠我大哥的命來!”
北古四城是前朝就被胡人侵犯的四座要塞,本是停止西北的計謀要地,但非論是前朝,還是當朝,國力兵力都氣力不敷,是以一向都胡人所據,幾朝國君都引為憾事,也不是冇有上位者想要重振中原軍威,隻是都铩羽而歸,灰頭土臉。
信王終究把那杯茶擲了出去,“你瞧你這個冇出息的模樣,你再不好也是我信王府的宗子,如女子般地出嫁,的確要丟死了我高家的人!”
爺們另有甚麼活路!
特彆是這個兒子,現在還手裡握著五座北地重鎮,精兵三萬,又有個殘暴的相好的!
“甚麼!大王!大王啊!我要見大王!你們憑甚麼攔著我!都給我滾蛋!”
信王的神采僵在半空,“孫閥嫁你?”
不,他不想悄悄,他還想殺人!
姚王妃高一聲低一聲,長一聲,短一聲,罵得聲淚俱下。
高策點點頭,“豈敢欺瞞父王?”
高策手快地接了信,沉聲道,“父王,上麵隻要聯婚二字。並冇說娶公主啊!”
這裡本是外書房,商討軍國大事的處所,卻讓一個婦人動不動地就在此大喊小叫,實在是有失體統。
信王瞋目圓睜,一個慌神,差點掉下王座。
莫非說當真是……信王望著自家大兒子的目光刹時綻放驚人的亮光。
高策瞧著信王的樂子固然還冇瞧夠,但也曉得再玩下去,怕是把信王給氣爆了。
孃的!
信王嘲笑道,“你說,本王瞧你能說出個甚麼花來?”
便道,“冇錯,孫閥窈窕淑女,兒臣君子好逑,且我們兩情相悅,有何不成?”
可不是要把他活活給氣死!他高嶸的兒子,竟然會是雌伏的那一個!
誰家的窈窕淑女能在那般短的幾年裡從一介布衣搖身變成東南霸主?
“你這個不肖子!你你你!”
高策實在曉得信王在氣怒啥,不就是冇感覺孫釵是女子,覺得本身跟孫閥搞斷袖嗎?
信王眼中神采變幻,“但那四城陣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你那業城兵馬不到一萬,又是如何奪得下四城的?”
總不會是為了聯婚之故,畢竟,聯婚隻要他這個信王同意便可,而高策這個大王子,不過是遠放業城的邊沿人,交好了他也冇有多大用處啊!
孃的,能兵戈,能守城,能互市,還能生兒子!
這跟哥哥有私交,就跑來求娶mm,藉著聯婚成了姻親,還能有來由暗裡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