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能害我一次,就能害我第二次,”莫良緣手點著空缺聖旨上的玉璽印記,道:“我父兄手裡有兵,大家都怕了他們,可他們遠在遼東,我若真出了事,他們遠水解不了近渴,怕是我冤死在這深宮當中,我父兄卻永久不會曉得我是如何死的,仇敵又是誰。”
趙季幻低頭冇敢跟自家王爺對視。
壽皇殿中,有禮宮大聲喊道。
護國公點一下玉璽的紅印,道:“這是玉璽。”
“那睿王那邊,娘娘要給他一個甚麼交代?”護國公終究又把話題轉到了睿王的身上,比起隻是深宮婦人的的傅美景,在護國公的眼裡,睿王纔是要謹慎應對的人。
趙季幻必定道:“她必然會救隆冬儘。”
護國公點一下頭,道:“就依娘娘所言。”
護國公說:“六殿下為皇。”
莫良緣抬眼關照國公,不測道:“我還覺得祖父會說,殺了睿王。”
“我曉得,”莫良緣說:“一個病孩子當天子對我而言是功德。”
“祖父和睿王爺都得活著才行,”莫良緣說:“如許我才氣在這深宮裡安穩地活下去。”
一個活著冇能治好江山,身後又讓家國墮入混亂的天子,在睿王看來,真的冇資格去見怪旁人。
“三哥,”康王走到了睿王的麵前,憂心忡忡道:“事情……”
莫良緣看一眼紅印,等著護國公的下文。
趙季幻隻得給睿王施禮退下,腳步倉促地往宮外去了。
“祖父的意義呢?”莫良緣不答反問。
“是,”護國公很直接地就回聲道。
“是能夠讓隆冬儘解了毒,纔給他下一回毒,”睿王說:“隻是如許一樣,你感覺莫良緣會做出甚麼事來?”
護國公沉默很久,才道:“坐山觀虎鬥的確是個彆例,可娘娘就不怕兩隻虎聯手嗎?”
“你去長樂宮,”壽皇殿這裡,睿王爺聽完了趙季幻的稟告後,命趙季幻道:“四蜜斯這個時候應當要到解藥了,你將解藥儘快給隆冬儘送去。”
莫良緣笑了起來,“祖父,但願先皇在天無靈吧。”
“跪!”
“好,”莫良緣道,傅美景宿世裡太能忍辱負重,以是她這個太後也好,總理了朝政的護國公也好,都冇覺著這個女人能翻出甚麼風波來,成果這個女人藉著李祉的手成了最大的贏家,這一世這個錯,莫良緣想,不能再犯了。
一柱香的時候後,趙季幻從長樂宮拿體味藥,又一次跑回壽皇殿,神采發白地小聲跟睿王稟道:“王爺,太後孃娘說先皇有遺詔,六殿下成皇。”
“娘娘?”護國公的神采又變陰沉了。
護國公不動聲色,隻是跟莫良緣道:“這聖旨是先皇放在娘娘這裡的。”
如果興元帝在天有靈,這會兒興元帝必然在暴跳如雷,恨不得殺了莫瀟這個他寵任多年的臣子吧?
“好了。”睿王冇讓趙季幻再說話,揮手道:“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