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師兄所言極是!”蕭青鸞和玉長寧一起援助。
笑聲罷,他輕頓藥杖,悲聲道:“三位師叔,我們敬你們是師長,對你們多番謙遜,你們卻這番欺辱我們這些後輩,原師弟乃一部主事,五洲少有的陣法妙手,竟這般不明不白的被你們殺了,下次是誰呢,是我,還是蕭師妹,還是嚴師弟?”他說話之時,伸手在其他主事臉上一一指過,老眼當中已流出兩束淚花。
劉坤元淡淡道:“此事前不做論,我倒要問問你,你派執刑弟子押送我乖女,意欲對她如何?”
世人聞言儘都聚目於他身,嚴坤山徐踱方步,緩緩說道:“我們可將殺死原道真的罪行推至李阡陌身上,歸正他已有了一個叛徒的罪名,也不在乎弑師的罪名了。”
劉坤元負手踅步,嘿嘿嘲笑道:“冇想到你還記得與我的情分,我覺得你坐上這穀主的位置後早已將我這把老骨頭忘至九天以外了。”
“他死了該死!”方宇軒長眉倒豎,冷哼道,“本座在蓬萊島問過了楚星遙,她出言證明,李天一確切有追殺過李阡陌,若不是她脫手,李阡陌估計已經死在了李天一手中,並且將是受儘折磨而死,他被李阡陌殺死美滿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嚴坤山踏前一步,嘿然道:“孫師侄,你莫非還要將那李阡陌招回穀內來?”
劉坤元上前替她解弛禁製,道:“乖女兒放心,有爹爹和兩位師叔在,冇人敢動你分毫。”說著便挽住劉青的手走至殿中。
嚴坤山拈鬚沉吟,忽地眸子一轉,嘻嘻笑道:“我有了個折中的好體例。”
“猖獗!”方宇軒驀地一掌拍碎了身邊的茶案,瞪視劉青,目光似欲擇人而噬,“你眼中另有我這穀主嗎!”
劉坤元生性最是護短,由李天一之事便可看得出來,現下見到本身女兒被執刑弟子所押,不由勃然大怒,驀地大喝:“罷休!”
嚴諱揚聲道:“有道是人死留名,原師兄一代陣法奇才,在五洲內很馳名譽,若被此等罪名加身,便留下萬古惡名,我嚴諱第一個為原師兄道不平。”
“這個……”孫伯清聞言遊移,不知如何作答。
玉長寧失聲驚道:“弑師的罪名但是不小啊,如果傳將出去,你讓他今後如安在修真界存活。”
劉坤元白眉一軒,道:“這些我不管,我隻知我的外孫死了。”
方宇軒聞言啞然,愣在當場答不上話來。
玉坤空缺眉一擰:“有何不當,我感覺安妥的很。”
劉坤元見無人反對,笑望孫伯清,問道:“孫師侄,這個彆例你感覺如何?”
方宇軒大袖一揮,一陣勁風驀地擊在劉青身上,她立即滿身痠軟跌坐在地,周身筋脈儘被封閉。
方宇軒道:“師尊有所不知,此事另有隱情,劉青佳耦定未與你申明。”
李雲相聞言語塞,搜腸刮肚也未尋得隻言片語,隻得輕歎一聲,低垂下頭去。
劉坤元冷冷一笑,道:“你怎地不開壇祭拜六合,將她正法呢?”
“押下去!若敢抵擋,格殺勿論!”隻聽方宇軒冷聲喝令,四名執刑弟子領命押著劉青便往殿外走去。
方宇軒滿麵陰霾道:“李雲相,你莫要應戰本座的耐煩。”
李雲相道:“我妻剛受喪子之痛,心神不守,被心魔入侵,纔會有如此過激言行,還請穀主三思獎懲一事。”
劉坤元橫眉冷視玉長寧,冷冷道:“一個棄徒罷了,多冠一個罪名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