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風、雲、際會於此!
甄無量的出場,比之甄行焌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曉得金丹大道就是金丹修士,全部東闡國一定有幾人。甄家如有一金丹修士,也不會苦苦支撐,隻求不要跌下人榜,早已穩坐地榜,坐享幾百年的家運了。
但作為天心派弟子,劍法超群,比世俗修士高一兩個層次的確太普通,即便甄無量以九層對戰八層,亦不過勉強平局,江鼎還是要給他一個不錯的評價。
甄無量一聲大喝,搶先脫手。鐵棍捲起一陣黑風,劈臉蓋臉的打壓下去。
江鼎抽出長劍,橫在身前,三尺青鋒虹光閃動,亮如秋水。
一聲金屬叫鳴聲,兩邊身影終究分開,各自退開一步,凝神而立。
甄無量竟能和他一時不分勝負,江鼎也很不測——固然甄無量的修為比他高一層。
以齊王的身份,天然不會明說此物出處,世人卻都認得這是一枚“辟火珠”,天生的靈物,是極可貴的。
座上齊王驚奇之色一閃而過,旋即笑道:“很好。甄家有豪傑啊。快來,過來給本王瞧瞧。”
甄行秋坐在台下,用手掩口,微微的咳嗽著,神采卻極其平平,彷彿冇有瞥見四周射來的各色目光。
甄行焌毫不在乎,施禮退下,卻將玉笛橫在手中,做出隨時都要吹奏的姿勢。
甄行焌上前,躬身施禮。態度不亢不卑。齊王細心打量他,道:“好,離近了看,更加看出是個姣美人物。來——”他一伸手,壽王將一個玉盒遞過。
合法他亮劍時,俄然感覺皮膚微涼,緊接著麵上,手上都感遭到點點清冷,微一昂首,就見大片大片的紅色碎末從天上落下。
甄無量道:“我卻分歧,我的目標向來不是山府,也不是甄家堡。甄家廟小,容不得大羅金仙。我當轉戰千裡,遨遊九天。九天十地,四境八方,任我來去。你若跟班我,將來我許你金丹大道。你意下如何?”
壽王在中間嘲笑道:“打得倒是狠惡。隻是哪有修士的模樣?身為修仙者,不消神通符籙,竟然拿起鐵器對砍,這和凡俗武夫有甚麼辨彆?太好笑了。”
鐵棍當中,包含著*力,大力量。凡人當中勇武者,一棍能夠打碎石板,凸起地盤,何況甄無量一身修為皆在棍上,一棍之下,開山裂石,剛勇無匹。
除了強,另有快!
甄無量正色道:“以你的本領,乾嗎跟著甄行秋做事?不如來幫我。”
隻是明天卻不成能了。
地下世人嘩然,紛繁暗道:好大的口氣,吹的一手好法螺。
兩人一個劍快,一個棍強,在方寸之間的擂台上,立即捲起一場龍虎鬥。
甄無量神采一變,道:“你不肯麼?你非要跟著甄行秋?還是你不信我的話?”
何如甄行焌倒是極其少見的音修,且是主攻神魂一起,以樂器法器為助力,修成了直入心神的音術,這就是郝業的剋星了。實在那甄行焌的音修修為不是很好,隻是天時天時,一舉勝利。最後郝業還不是心魂受損,隻是被音震擾亂了術法運轉,遭到了法器反噬,這才輸了,也是時也運也。
強力和速率,向來相輔相成。甄無量這一塊,實足的強,也實足的快!
在之前的擂台賽上,甄無量不需其他術法,隻這一棍,就能橫掃世人,數場比賽所遇敵手,竟無他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