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應當如何辦?”董清問道。
“說完再穿不遲。”葉秋道。
俄然間,樹影中人影飄忽,一道可怖的聲聲響起:“徐老頭,你未免說的太多了。”
“那也一定。”徐半仙搖了點頭,道:“傳說在噁心窟最底處有一扇厚重的鐵門,很少有人能翻開。”
徐半仙扯去臉上的人皮麵具,一幅美豔的容顏敷著月光,竟有傾城之姿。
除了徐半仙以外,隻要一小我活著,就是那矮小男人。
徐半仙也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柳葉刀,他曉得這一戰他也決計避不開了,隻能想個彆例找機遇逃竄。
“真的不是我!”徐半仙帶著哭腔跪在地上告饒。
“看來你早就曉得了,統統都在你的算計中。”董清道。
一個滿臉傷疤的男人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前次就因為你,胡亂殺人,三個月冇有一個敢來接這個任務。”
“嗯?”董清和金梧桐不解地看著葉秋。
她嘟噥著小嘴,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成熟中帶些調皮,是可貴一見的美人。
十幾道人影從密林間走出來,一個個魁偉結實,手抱胸口將四人圍成了一個圈。
“我是個瞎子。”葉秋淡淡隧道:“我冇彆的意義,隻是想讓你暴露真臉孔。”
這具身材與那張老臉如何看都有些不搭。
徐半仙悄悄挪開董清的劍,道:“女人我們有話漸漸說,”
矮小男人“噗通”一聲跑倒在地,叩首如搗蒜,“老邁,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不要將我滅口。”
徐半仙冇有答話,再褪下褲子,竟是兩條苗條圓潤的美腿。
此中一個身形矮小的男人道:“我早就說了,試甚麼試,敢接的全數一刀處理,現在還未幾事!”
“噁心窟?”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徐半仙點頭擺手,嚇得褲子都被尿了。
隻是葉秋是個瞎子。
葉秋出劍,冇有真元,冇有劍氣,是淩厲而純粹的切割。
徐半仙在邊上的一塊岩上坐了下來,道:“噁心窟是北荒最狠辣的幾個強盜的堆積地,他們有的殺*兄弑*母,有的殘暴絕倫,罪過讓人聞之噁心,為了遁藏樸重人士的追殺,他們堆積在噁心窟,人稱噁心鬼。當然阿誰噁心窟並不是因為他們而得名,噁心窟早在幾千年前就存在,傳聞內裡四通八達,樸重人士好幾次出來圍殲噁心鬼都失利,不是因為打不過噁心鬼,而是因為窟內太噁心而冇有深切。”
“把劍給我。”耳邊響起了淡淡的幾個字,是葉秋的聲音。
“瞎子?”徐半仙一滯,心頭有些亂,長吸了一口氣,胸膛漸漸鼓起,一件件撤除身上的葛布衫,邊脫邊問道,“一絲不掛?”
徐半仙歎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我打小就有這個心願,但苦於對算學一竅不通,臨老才學的煉器,到現在還隻是三品煉器師。”
“再胡說,我一劍殺了你!”徐半仙的小眼睛眯成一道細線逼視著他,口中打單著,手中的長劍卻已經紮進他的咽喉。
徐半仙訕訕隧道:“千算萬算,冇算到我竟不是你敵手。”
“既然噁心鬼住在那邊想必寶貝應當是噁心鬼的囊中之物了。”董清道。
葉秋道:“不是他。”
這點讓葉秋都有些無法,實在他對於女人並不是那麼特長,當年是,現在也是。
徐半仙有些無語,冇有理她,持續道:“但幾千年前有傳說在噁心窟最底下有寶貝,並且是人間可貴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