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點出息。”嚥下嘴裡的東西,太子白他一眼,“不就是一塊懷錶麼。幸虧你還是皇子,真給汗阿瑪丟人。”
“不難。”胤禛道,“我去戶部看看堂堂雜貨店每年交多少稅銀,差未幾能算出雜貨店每月賺多少。但是堂堂雜貨店是二嫂的親戚開的,你想曉得直接問二嫂啊。”
“如何漲這麼多?”
“四爺,是燕窩。”霍林把空食盒遞給另一個小寺人,就站在床邊聽候調派。
“孤獵奇甚麼樣的懷錶值得你從主子身上刮銀子。”太子道,“放心,孤也不缺懷錶,不會要你的。”
“這……”胤禛卡住,“你問這個乾麼?”
太子踉蹌了一下。
胤禛:“堂堂雜貨店搞的鬼唄。洋人來到都城就把自鳴鐘和懷錶放在堂堂雜貨店裡,內裡買不到,而雜貨店每次隻拿出一兩個自鳴鐘和懷錶,從而導致西洋鐘錶越來越貴。
太子腳步一頓,神采微變,坐歸去。
胤禛看了看他的手, 太子又如何了?美意提示他還不落好, 甚麼人呢。
“真給我?”胤禛不肯定。
“謹慎點,下雨天路滑。”胤禛趕緊扶著他。
擱在以往太子纔不體貼索額圖的錢如何來的。自從聽石舜華講百姓說“天要平,殺老索”,太子再也做不到置若罔聞,“不乾麼,孤就是想曉得。”
平常百姓家嫁女兒,三朝回門,而太子和太子妃是九日回門。胤禛很清楚這一點,便曉得太子並不是用心遲延,“我相中的是一個帶阿拉伯文的懷錶,等二嫂幫我拿來,該多少銀後輩弟一文很多。”
太子翹著二郎腿, 看似無所謂,實在內心很想曉得:“你能夠不說,歸正毓慶宮的主子都被你二嫂清算的跟鵪鶉似的,冇有惡奴等著孤措置,孤閒得很。”
“站住!”太子驀地拔大聲音,“孤讓你走了嗎?”
太子走到他跟前,打量他一番,看得胤禛頭皮發麻,忍不住連連今後退,才說:“行啊,老四,三日不見,真令孤刮目相看,敢對孤不耐煩了。”
太子張了張嘴,抬目睹胤禛一臉希冀,頓時好氣又好笑:“老四啊老四,你還真不跟孤見外。”
“主子在。”守在門口的小寺人排闥出去,“爺有事?”
胤禛呶呶嘴:“你送我的這個自鳴鐘,客歲年初隻要一百多兩,本年冇有三百兩買不到。之前一個懷錶也就三十四兩,本年起碼得七八十兩。”
太子噎住:“老四,孤是不是對你太刻薄了?”
“霍林。”太子俄然高喊道。
胤禛脫口問:“索額圖又給你送錢了?”
太子心說,你二嫂奸刁的跟狐狸精似的,不奉告孤,“這事我不想叫你二嫂曉得。自鳴鐘拿去吧。”
太子一聽便曉得他曲解了,笑道:“不如孤該吃甚麼?人蔘鮑魚。”
“你嫂子是挺短長。”太子提及石舜華,就忍不住想到金玉合座店,“歸去該如何查就如何查,查出銀子也彆亂禍禍。過幾天我陪你嫂子回石家,到時候使喚人去店裡把懷錶拿過來。”
胤禛心中一凜,想也冇想,就說:“弟弟先歸去了。”回身就跑。
“二哥,是你叫我說的啊。”胤禛謹慎翼翼地看著他。
霍林把食盒內裡的吃食拿出來放在炕幾上,胤禛一看兩小碗米粥,很驚奇:“太子二哥早上就吃這個?”
“你二嫂不差你那點銀子。”太子道,“你幫孤查清楚雜貨店月入多少,懷錶算是孤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