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籬已是從愣怔中回過神來,頓時怒極,低聲罵道:“哪個宮的這麼不長眼,竟然敢算計到我身上來了!”
假山石內靜了半晌,然後便聽到了極輕微的腳步聲,一個身材肥大的小宮女從內裡畏畏縮縮地出來,緩慢地向我這瞄了一眼,然後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連連叩首告饒道:“皇後孃娘饒命,皇後孃娘饒命!”
綠籬不解:“娘娘?”
廁所君也未幾說,隻又向我恭敬地行了禮,往望雲亭外退去。
我這裡剛走了冇兩步,卻忽聽得身後的小宮女俄然大聲叫道:“皇後孃娘!”待我再轉回身去,她已是撲倒在了我的腳邊上,扯著裙襬哭訴道:“娘娘給奴婢做主,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從冇想過要勾引皇上的!奴婢隻是皇上沏了杯茶,奴婢冇有勾引皇上的。”
綠籬二話不說,蹭蹭蹭幾步邁到假山的石洞前,底氣充沛地喝問道:“皇後孃娘在此,誰在內裡?從速出來!”
我見他如此上道,心中頓時感覺輕鬆起來,便笑了笑,說道:“你明白就好,時候不早了,你要去太後存候就儘快去吧,太後每日裡都要禮佛的,你去得晚了,會打攪她白叟家誦經。”
小宮女愣了,抽泣著看向我。
我看得咋舌,暗歎這丫頭的確是太實誠了,叩都城還這麼實在!不過,我這也冇說如何著她啊,至於嚇成這個模樣麼?我從速號召綠籬扶住了她,說道:“冇這麼大的仇,犯不著如許!”
我一愣,隨即便鬆了手。
小宮女被綠籬扇得歪倒在地上,嬌小小巧的身材更顯楚楚之態,綠籬眼中都快冒了火,捋了袖子就要上手。
綠籬回到我的身邊,小聲說道:“娘娘,既然話講完了,我們也快點歸去吧。”
我搖了點頭,既然來了,就坐一會再走吧。我在已鋪了皮褥子的美人靠上重新坐了,叮嚀綠籬:“常日裡話說得太多了,累!你帶著她們去遠處玩,留我本身在這坐會兒。”
待喘上這口氣來,忍不住氣得去點中間綠籬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地訓道:“綠籬啊,綠籬,你叫我說你甚麼好啊,你好歹也十七八了,你這麼暴躁今後……如何能嫁得出去噢!”
她頭磕到砰砰有聲,隻不過眨眼工夫,空中上已是見了血跡。
我衝她擺了擺手。
小宮女聽得一愣,怯怯地向我這裡看了過來。
我內心一驚,隨即又無法了,綠籬最看不慣的就是要往齊晟身邊湊的女人,這丫頭還用了“勾引”這詞,綠籬能忍到現在已是實屬不易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笑,指著身邊的綠籬與她說道:“你先瞧瞧她的,這但是個工夫,可得要好好地學一學!”
我直起家來,拍了鼓掌,笑道:“那就好!從速的,哪來的哪去,今後抒發豪情的時候彆叫人聞聲了,宮裡有忌諱的!”
小宮女一臉地不敢置信,呆愣愣地看著我。
綠籬這丫頭啊,每次都能給我欣喜啊。
嗯,好丫頭,這手不錯,不管“皇後”這張大旗管不管用,先扯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