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小廚娘_17.炸湯圓兒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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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光陰,馮將軍自請兼任太子太師一職。雖說本朝的太子太師隻是一個虛銜,並無實權,但也是名副實在的東宮輔臣了。

內監想起萬氏給的那遝厚厚的銀票,笑眯眯地說:“不勞煩,不勞煩。叫我王瑞就行了。”

燕儀真是欲哭無淚。

徐自茂就是當今徐皇後的哥哥。馮廣孝現在雖已卸甲歸隱,但他到底曾是軍功赫赫的大將軍,軍中有甚麼風吹草動,自有人報與他曉得。

阿魚也不曉得如何勸了。瞥見本身帶來的食盒,便把裡頭的青花平底碗端出來,道:“要不你吃點東西?吃到好吃的,人就能歡愉些。”

阿魚玩性大起,放輕腳步走到燕儀身後,拍了拍燕儀的肩膀,又敏捷跑到一邊,假裝甚麼事也冇產生。

謝懷璟笑道:“話雖如此,但長幼有序,當真論起來,馮將軍還是我的姑祖父,應受我一拜。”

阿魚揉了十來個花生餡的糯米湯圓,入油鍋炸成金黃色的小圓球,拿青花平底碗盛了裝進食盒,帶去燕儀那兒,籌算和她一起吃。

燕儀瞟了一眼,便見那碗裡頭盛了十來個炸湯圓兒,一個個金燦燦圓滾滾的,還撒了一層糖霜,聞上去都香噴噴的沁著甜味兒。

阿魚無措地問:“那、那如何辦呀?”

燕儀這纔回過神來,瞟了眼阿魚,又垂下頭沉默不語。

馮廣孝道:“昨天下午,陛下將兵權和虎符賜給了徐自茂徐大人。”

燕儀得了動靜,整小我都是懵的。她覺得本身家世不好,也冇甚麼真才實學,千萬選不上她,冇想到這一回選妃由皇後親身主持,皇後就挑燕儀這類毫不起眼的、好拿捏的,那些出挑的、出身王謝的反倒都冇選上。

燕儀也不拿筷子,就用手撚起一個吃了。現下天和日暖,炸過的圓子還是溫熱的。燕儀泄憤似的把一整顆圓子包進了嘴。

恰逢“仲春二,龍昂首”,照宮裡的常例,一要吃“龍耳”,也就是吃餃子;二要吃“龍蛋”,也就是吃湯圓。

“燕儀,你如何了?”阿魚有些擔憂。

阿魚感覺不對勁——放在以往,她這麼玩弄燕儀,燕儀早就追過來打她了。

阿魚會心腸把湯圓碗朝她那兒推了推。

燕儀哭得喘不上氣,好半天賦說:“陛下從女史裡頭選妃,我被選上了,嗚……”

他親手將馮廣孝扶了起來,賜座上茶,二人閒談了幾句,垂垂說到了閒事。

阿魚也挺憐憫燕儀的。燕儀那樣好學、長進,還當了本身夢寐以求的女史,眼看著日子就要順順暢暢地過下去了,成果又橫生出枝節。就比如燉一鍋筒骨湯,已耐煩拿小火燉了大半個時候,臨出鍋前卻把糖當作鹽加出來了,前頭的工夫都白搭了。雖說加了糖的筒骨湯也能姑息著喝,但喝起來到底不對味兒呀。

歸去的路上,一個不熟諳的內監喚住了她,問道:“你就是司膳房阿誰叫阿魚的?”

阿魚隻好欣喜道:“當娘娘也挺好的,起碼月例銀子多好幾倍呢。”

燕儀搖點頭,又搖了點頭,“不曉得。”又是滿心的悔怨,“早曉得,我就不來當女史了……我這輩子都出不了皇宮了……”

到了燕儀的屋子,發明她正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甚麼。

燕儀又沉默了好久,俄然哭了出來:“阿魚……我要去守活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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