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璟回府以後,聽長侍說傅二公子來了,便和傅延之見了一麵。
“我傳聞徐後曾救過陛下的命,以是陛下才那樣寵她。”
阿魚冷靜地歎了口氣。彆說深宮皇室,便是平凡人家能恩恩愛愛地過一輩子,也是可貴的。幸虧她已經許給了二哥哥,二哥哥必然會待她好的!
這話傅延之小時候也常說, 阿魚已經聽慣了, 因而笑眯眯地答允道:“好, 我等著。”
“陪太子殿下下棋。”阿魚沾沾自喜道:“殿下還下不過我呢。”
任何時候,人美嘴甜都是叨光的。那婦人立時笑道:“便利,便利。”說著便要來拿阿魚手上的紫藤花串,“不過你也瞧見了,現下我們都忙著呢,你這個紫蘿餅估計要多等一會兒。”
世人便不再推讓,心中悄悄點頭——到底是太子跟前服侍的,說話做事多標緻!
此事也不急在這一時,歸正今後他還會再來太子府的。傅延之說了幾句場麵話,施禮告彆。
阿魚走出膳房。
“我找膳房呢, 恰好瞧見了紫藤花, 就想著摘幾朵, 做紫蘿餅吃。”
***
阿魚應了一聲,揣著傅延之替她折的紫藤花串走遠了。
阿魚點點頭。
但阿魚也為燕儀擔憂——徐皇後那樣受寵,說廢也就廢了,帝王的寵嬖當真像輕飄飄的雲一樣,覺得近在麵前,實在風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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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幾個碎嘴的丫頭聊了起來。
她們仍舊在聊後宮的新奇事:“傳聞現在最得聖寵的,是個姓趙的女史,陛下賞了好多綢緞金飾給她呢。”
……
她問:“圓潤了就欠都雅了嗎?”
傅延之微微放下心。看來太子隻把阿魚當作侍棋的丫頭。但他又模糊感覺, 阿魚長這麼出挑, 遲早要入太子的眼……最好還是想個穩妥體例, 帶阿魚分開太子府。
阿魚福了福身,“嬤嬤辛苦了。我方纔摘了紫藤花,想做幾個紫蘿餅吃,不曉得方不便利?”
“宮裡不就是那樣,一會兒能在雲端,一會兒就跌進泥裡了。”
婦人遊移地看著阿魚——這丫頭瞧著細皮嫩肉的,真不像是乾粗活兒的,庖廚之事能上手嗎?
傅延之終究認識到太子是不想放人了。
謝懷璟聽得不太舒坦——這話說的,彷彿傅延之和阿魚是同擔榮辱的一家人似的。表兄妹罷了,並且一個身處燕京,一個遠在江寧,能有多親厚?
傅延之望著阿魚的背影入迷,好久以後,又情不自禁地一笑。
“可不是嘛。”
傅延之持續道:“舍妹在府上必然給殿下添了很多費事,如有不當之處,臣替mm賠罪。”
便旁敲側擊地問道:“mm在太子府都做些甚麼?”
謝懷璟還是搖首:“不可,一天也不可。”也不曉得為甚麼,一想到阿魚要分開太子府,謝懷璟的內心就空落落的,彷彿有甚麼東西被抽走了。
兩人剛纔相談甚歡,這個順水情麵太子應是會給的。
傅延之定了放心神, 笑望著阿魚的眼睛, 款款承諾道:“mm,等我來娶你。”
阿魚順著抄手遊廊走到底,俄然瞧見一小我影閃了一下,阿魚快走幾步跟了上去——是個套茜紅色褙子的侍女,應是聞聲了阿魚的腳步聲,便也不急著走了,轉過身來挑眉道:“你慌甚麼?走這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