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最後她抱著一堆臟衣服,低聲提示:“殿下,奴婢將您衣服拿去洗濯,您有事就叫我。”
宋江珩冷聲道:“她如何回事?”
想到這裡,裴綣臉帶笑意地給沁婉使了個眼神:“殿下,這奴婢就先留下來在你身邊服侍,如果不斷念,到時候再趕走也不遲。”
這類天生被服侍的婦道人家,會服侍人嗎?
沁婉點點頭,趕緊道:“會,奴婢會的。”
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人迴應,沁婉估摸著她已經睡著了,就悄悄走了出去。
“殿下,奴婢這個力道還能夠嗎?”
“冇,冇事。”沁婉節製住心中的情感,當真地將藥草敷在他的傷口上,然後再替他重新包紮上絹布。
以是,她必須搏一搏。
這時,裴綣一身血氣地走進營帳。
沁婉起家上前,視野停在宋江珩的腰間,緩緩替他解開釦子,再去掉腰帶,退去他的外袍,內裡穿戴的是紅色的裡衣,無形的身形若隱若現的。
固然百驍營有軍醫他們照顧,但卻冇有那般詳確,並且本來他們受傷的事兒是瞞得好好的,誰知返程途中高斌卻俄然帶著許家軍趕來。
大半夜的不睡覺,過來做甚麼?
宋江珩冇有回話,神采還是不好,可內心還是有幾分震驚的。
原覺得瞥見這傷口她會嚇得惶恐失措,畢竟平常女子見到一點血都是會心神惶恐的模樣,倒像是見了鬼一樣。
“是。”
沁婉賣力地吐出幾個字:“殿下息怒,是寧遠將軍讓奴婢服侍殿下的。”
沁婉臉頰發燙,替他去掉裡衣,宋江珩麵無任何不適,流露著一副被旁人服侍慣了的模樣。
淺兒見她過來,趕緊上前笑道:“沁婉mm,傳聞你被派去服侍九皇子了?”
沁婉心領神會地跪到宋江珩的麵前,柔聲說:“殿下,奴婢服侍您”
去掉裡衣,揭示的就是被絹布包裹著的胸膛,胸口的傷還冇有大好。
宋江珩現在已經放開了沁婉,讓她跪在本身腳邊,本來之前就被掐著的紅印,現在不減反加深了幾分。
“過來服侍本殿下。”
和昔日那般冇甚麼辨彆,還是由外向外放開,像一朵血花普通,固然沁婉已經見過了一次,但再次瞥見還是忍不住的驚了一聲。
沁婉點點頭,順著河邊的方向走去。
褪下絹布今後,背後就當即暴露那猙獰的傷口。
裴綣看著宋江珩神采一動的模樣,猜想宋江珩估計是被說動了,心想,九皇子固然內裡冷酷,但終歸是年青氣盛的年紀,確切需求一個女人在身邊服侍。
她想做阿誰“我為刀俎,你為魚肉”的人。服侍宋江珩就是一個機遇,一旦勝利,她便能夠逃離這吃人的樊籠。
沁婉跪在床榻中間:“殿下放心,奴婢必然會守口如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