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手真都雅……”顏天真收回一聲讚歎,抬眸看雲淚。
聽起來倒也有些事理。
正竊喜著,俄然感覺臉龐被一隻手撫上,印入視線的那隻手,瑩白如玉。
她是第一個能跟他如此靠近的女子了。
可那些都不實在,他也不屑一顧。
淺顯無奇的麵貌,本來是不值得冷傲的,可他那雙桃花美目實在太都雅,如同一池清冽的泉水,通俗又奧秘,現在目光中混著些許笑意,足以讓這雙眼勾魂攝魄。
聽著顏天真的輕笑聲在耳畔響起,雲淚心神一蕩。
他一貫不會正兒八經地存眷一個女子,也不會有哪個女子的音容笑容能清楚地印在他腦海中。
說到這兒,她輕咳一聲,“雲淚,我昨夜喝得有些多了,我可曾說了甚麼胡話?可有做甚麼蠢事?我模糊記得跌倒時被人接住了,以後的事兒就不太記得了……”
顏天真‘噗嗤’笑出了聲,“這體例好,小天子要麵子的,必定感覺丟臉。”
真是奇了怪。
他並不是架空她,這彷彿是一種……本能反應。
錯過她就找不到比她更貌美的媳婦?
可在顏天仙的眼中,他看不到一絲嫌惡,有的隻是歡樂。
鬼使神差地,伸手環上了顏天真纖細的腰肢。
另有她那八麵小巧的心機。
他把本身搞得如此磕磣,她……是如何看上的?
疇昔的光陰裡,他見過了太多有著華麗表麵的女子,但如果與顏天真比起來,還真是冇有哪個比得過她。
昔日有無數女子傾慕於他的真容,但自從扮醜以後,幾近是人見人嘔,人見人厭。
他不會說話,這是在用行動表白他的態度麼。
在旁人身上未曾有過的。
就他現在這副磕磣的打扮,走出去,不會有一個女子看得上他。當然了,如果他拿出大把的款項揮灑,還是會有女子貼上來的。
她說的對。
撇開表麵以外,她的確也有其他的過人之處,即便她冇有驚人的麵貌,也是個很獨特的女子。
“你也看上我了,對不對?”顏天真昂首,在雲淚的唇角邊印下一吻,趁著他冇反應過來,又緩慢地撤離。
偷了個香以後,顏天真腦海中俄然開端思考一個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