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曾說過,要一輩子為你束髮,你可記得?”
為梁澄換衣梳洗這般密切的事,一念天然不肯假於人手,宮女端了梳洗之物後便冷靜退開,一念細心地替梁澄換上天子常服,用藥粉漱了口淨了麵,再讓人坐到明鏡前,拿起鏤金象牙書,行動輕柔地豎起發來。
一念自知理虧,合掌辭職。
“天然記得。”梁澄看著倒映在鏡子裡的和順麵龐,暴露一抹此生足矣的笑來。
“國師非常善於岐黃之術,朕受孟留君所害,體內餘毒全皆仰賴國師醫術。”
梁澄脊背一僵,故作天然地收回擊,撫向耳後,粉飾道:“你看錯了,昨夜朕看月色誘人,忍不住花下上月,園子靠近水池,蚊蟲多了些,應當是被這些咬的。”
“謝陛下對貧僧的寵嬖,”一念重新拿起梳子,道:“貧僧更喜好這模樣。”
梁澄人還冇出去,聲音就傳了出去,下一刻一道紫色的身影就衝到門邊,一腳剛入,見到有外人在,因而收斂了些速率,走進殿裡。
梁濟不再多言,轉頭揪住梁澄的衣袖,道:“皇兄,你可必然不能有事,身材安康纔是重中之重,切不成過分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