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斥責趙飛揚的上官均,在偷偷瞧見趙玄明的神采以後,變得更加氣憤。
眼下,太子之位空懸,四皇子是否會成為太子,還尚無定命,他又如何會做出有損上官一族好處的事?
“啟稟陛下,大皇子必然是成心讒諂四皇子的,刺客絕對不成能是四皇子授意,前來刺殺大皇子的!”
“罷了,此事便交由你二人。”
至於這一次刺殺他的人還跟四皇子有關,他是不太信賴的。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了趙玄明。
栽贓讒諂?
“大皇子,這話可不能胡說!”
“依老臣所見,老臣以為,能夠拍老臣與上官大人同時對鎮撫使搜身,如許就能肯定,究竟是何人扯謊。”
趙玄明聞言微微點頭,他天然信賴目前上官均絕對不會生出貳心。
就在趙玄明糾結之時,上官均和劉太傅卻前後發聲。
“上官丞相,你這話倒是有失公允。”
趙玄明卻徑直忽視了陸子時的乞助,朝著劉太傅和上官均點了點頭。
“也能還鎮撫使一個明淨!”
與四皇子有關?
說罷,他也轉頭麵向趙玄明,拱手說道:“陛下,現在大皇子宣稱看到鎮撫使拿走了刺客身上的物件,而鎮撫使不肯承認確有此事。”
看趙飛揚的態度,彷彿已經咬定了這件事確切產生過。
誰讓劉太傅把話說的滴水不漏,冇給他留下一絲一毫辯駁的餘地呢?
“不成能!”
劉太傅比上官均慢了一步,趙玄明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他身上,便問道:“劉太傅,方纔你們從陸子時的身上發明瞭甚麼?”
他的話一出,兩儀殿內被趙玄明傳召而來,商討政事的大臣,也紛繁開端擁戴上官均的話。
即使,四皇子的背景安穩,但現在統統人都猜想,東宮第一次呈現刺客的事情,是與他有關的。
趙玄明此時現在擔憂的,並不是這件事的真假,而是陸子時手中所拿到的東西,究竟是甚麼。
這話,即使是趙飛揚說出來為了讓上官均閉嘴的,可上官均在聽到這句話後,神采也變得非常丟臉。
“可即便陸大人如此說,本宮也找不到李公公扯謊欺詐本宮的來由。”
隻要陸子時曉得,就算是陛下也不曉得他從刺客的身上拿到的究竟是甚麼。
此時,他也就隻能咬牙否定到底。
他倒是想反擊,可仰仗他現在的力量,如何能做獲得這一點?
固然隔得較遠,但趙飛揚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劉太傅手中擎著的,是一件玉質的東西。
“先前太子被廢,那件事便已經查出與四皇子有關了,固然此事始終還未曾有定論,但四皇子如何能夠在這個節骨眼上引火燒身?”
未幾時,上官均的聲音,便從兩儀殿的偏殿當中傳出。
“如果下官早已曉得了刺客的身份,為何又會來要求陛下嚴查此事呢?”
“如果陸大人不信,本宮能夠將李公公叫來,與你劈麵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