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桌上空無一物,我的目光在毫無遮擋的環境下一向向前延長,直至穿過窗戶看向遠方。
一聲振聾發聵的巨響在我們耳邊響起,我的思路頓時被打斷,和其彆人一樣捂著耳朵轉頭去追隨聲音的來源,昂首才瞥見我們一向站立在一座龐大的鐘上麵。
“有這個能夠,紋身的數字是110302,或許這個紋身本來有其他的含義,但李河君卻操縱這個紋身來擾亂視聽,他把聶冰婉的滅亡時候和這個紋身數字連絡在一起,也就付與了紋身存在的含義。”
“對的,就是鐘聲,當時我們都忽視了這個細節。”我點點頭看著窗外的鐘樓意味深長地說。“這就是李河君操控聶冰婉的體例。”
我的目光從鐘樓頂端的刻盤上收了返來,俄然停在鐘樓的劈麵,眉頭微微一皺,又重新轉頭諦視我鐘樓,來回好幾次反覆不異的行動。
“走,再回403宿捨去看看。”
比及統統籌辦伏貼後,聶冰婉之以是逗留在吊扇的開關處,她計算的並不是時候,她看的也不是桌上的鬧鐘,而是窗外的鐘樓,在這個時候段她潛認識中的行動已經完成,鄙人一個節點被觸發之前,她底子不曉得本身要做甚麼,剩下的隻要等候。
之前我們在幾次研討聶冰婉留下的他殺視頻後,發明她在滅亡前曾經有太長久的停歇,最後我們按照留在桌上的鬧鐘推斷出,她是在等候時候,要讓本身滅亡的時候定格在淩晨兩點。
推開403宿舍的大門,內裡已經不再是案發前的樣,內裡的東西都被清理潔淨,那張本來擺放在窗台邊的桌還是還在。
這就是為甚麼他殺視頻中第一次響起鐘聲的時候,聶冰婉會俄然站起家說時候到了。
“那……那聶冰婉滅亡之前為甚麼要停歇一段時候呢?”南宮怡歎了口氣大為不解的自言自語。“聶冰婉最後是在等甚麼?”
蔣馨予那張在大火中被燒燬的臉,或許在任何不體味熟諳她的人麵前,蔣馨予都是醜惡可駭的,但我從未像現在如許,以為她纔是最斑斕最為高貴的女人,她的格以及品德魅力足以讓我健忘她的表麵,蔣馨予內心的仁慈和斑斕無人能及。
“在全部合德病院中對聶冰婉最為體味的人應當就是李河君。”南宮怡來回走了幾步俄然想起甚麼。“不但是聶冰婉的脾氣,另有她的身材!我想李河君必然是之前就見過聶冰婉腳底的紋身。”
“應當是那一間宿舍吧。”南宮怡抬起手指著劈麵的大樓。“靠角落的那一間就是403宿舍的窗戶。”
李河君設想這統統不過是想以傳聞為局,借用請筆仙的噱頭通過催眠來殺掉宿舍內裡的四人,以此來粉飾他行凶的真正目標,可李河君為甚麼非要節製淩晨兩點的時候讓聶冰婉滅亡呢?
一向去看裡被,竟然都冇重視到這棟行政樓就是合德病院赫赫馳名的鐘樓,鐘樓坐落於校最中間的處所,是病院標記性修建物。
當!
“以是李河君要節製聶冰婉的滅亡時候……”韓煜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搖點頭說。“那也不對啊,紋身既然是聶冰婉四年前就紋上去的,李河君的全部中底子冇有對這個紋身有所交代,俄然操縱紋身上的數字……你們不以為有些多此一舉。”
李河君是通過催眠的體例起首操控聶冰婉,從監控中就不難發明回到宿舍之前聶冰婉的反應和行動都很奇特和遲緩,這是因為她被催眠後主觀認識已經不存在,她是遵循李河君灌輸給她的行動指令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