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內監總管元修立即上前一步,“主子在。”
武媚娘略頓了頓,笑道:“臣妾想過了,與其讓太子一向在東宮悶著,倒不如讓他多去上陽宮走動,見見王皇後。”
明崇儼腳步一頓,清雅的笑容穩定,望向禦座上的李治。
武媚娘安步走到殿前,瞻仰著風雨欲來的天空,淡然問道:“本日沈庭之大人冇有來嗎?”
武媚娘笑道:“人的脾氣啊,收著收著就收攏了,臣妾信賴到時候必然會是另一番局麵,即便太子還是惡劣不堪,皇上到時候措置也算仁至義儘了,不是嗎?”
李治擺了擺手,“不必多禮。”
武媚娘頓了頓,嫣然一笑,“真虧大人想得殷勤,既然統統已經有了成果,那我們就去見皇上吧。”說罷回身帶著侍女往殿內走去。
這一夜的宣政殿,久違的歡暢暢懷。伴著各色奪目攝魄的術法,開朗的笑聲響徹殿內。
長孫無忌不覺得然,還要再勸,卻聽到李治笑道:“長孫大人,你來得恰好,這個戲法師可謂都城第一。明崇儼,剛纔的阿誰戲法,你也給長孫大人露一手,你如果能把長孫大人變走了,朕賜你十兩黃金。”
看到雲兒“恍然大悟”的神情,武媚娘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又有幾分自嘲,本來,她在本身最親信的人眼中,也隻是這類形象了。
李治哈哈大笑,“看把這老匹夫嚇的,明崇儼,你說說,你究竟把人變到哪兒去了?”
常日的武媚娘並不好用時下風行的金玉花鈿,本日卻選了一個金粉鳳凰花鈿貼在左邊額頭,配著搖擺低垂的珍珠步搖,素淨中透出幾份活潑。
未及明崇儼答覆,一個嚴肅的聲音從殿外響起,“皇上,您這是在乾甚麼?”
明崇儼點點頭,拿著黑布向長孫無忌走去。
“朕這是為你出氣,你何出此言?”
武媚娘盈盈下拜,“多謝皇上――”
長孫無忌站在空曠的大殿前一動不動,瞻仰著天空,神情冰冷,彷彿在期盼著這場暴風雨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