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遠點點頭:“出去逛逛。”
“疼……”方致遠的手指碰到燙處時,柏橙往邊上一個躲閃。
她坐在那邊,神采淡淡然,當和他對視時,偶爾一笑。笑容拉長了她的眼角,顯出幾份和順來。
“那就是出於對朋友的體貼。”
“你也這麼八卦啊?”柏橙莞爾。
“還在考查。”
柏橙一把拉住方致遠的手:“抱我一次,致遠,最後一次。”
“安好是個很不錯的老婆。”
柏橙一個側轉,腰間公然也有一小片皮膚被燙傷了。
周衝的農家樂,統共三棟屋子,一棟是自住的二層小樓,另有棟平房是廚房、餐廳。再一棟就是柏橙他們住的處所,這棟屋子有四層,一二三層是客房,四層是棋牌室。柏橙住三層,這會兒正要往一層的辦事台去。
方致遠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他擠了點藥膏到手指上,俯身。除了藥膏的味道,他還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應當是某種淡香水,有股子玫瑰花的味道。如果不靠近,是聞不到的。
柏橙點點頭,走到靠窗的單人沙發旁,坐下。她穿戴一件V領的紅色中袖T恤,略略欠身調劑坐姿的時候,胸前模糊可窺春光。方致遠自發靠後,挨著床沿坐了。
“你管飯……算了吧,我要指著你這口飯,不出一個月,我就得餓死。”
柏橙抬高了聲音:“季嵐和周衝在吵架呢。我這水壺壞了,都冇美意義下樓換。”
“致遠,你能出去一下嗎?”
“這麼多年,你就一向冇碰上合適的?”
“我……便利嗎?”
童安安持續唸叨著:“我就不該貪小便宜,雇你當我的拍照師。”
洗手間裡,傳來一陣水聲。方致遠有些坐立不安,撥了前台的電話,讓他們找找燙傷膏。冇想到,這燙傷膏是季嵐親身奉上樓來的。
方致遠點點頭:“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兩口兒吵吵嘴,也都普通。”
“我們當然是朋友。”
“不會是因為我們這些老同窗吧?”
童安安蟄進邊上的樹叢,那邊已經被她征用為臨時換衣室。樹枝動了幾下,模糊能夠看到藏在樹叢裡的她的那雙明白腿。
“少說幾句會死啊!”
“你這是要下樓?”柏橙緩緩昂首,看向方致遠。
柏橙隻得提溜著燒水壺,又折回樓上。到二樓了,看到方致遠正從房間裡出來。
“你這些老同窗能來,我挺歡暢的,可也不能因為他們,我們連買賣都不做了吧?”
“我腰側這邊彷彿也燙到了,但我本身抹不了燙傷膏,我看不到……”
方致遠躊躇了一下,排闥出來。
柏橙的美,冇有童安安的生機和嬌俏,也不是安汶的蕭灑和文藝,更不是付麗麗的貴氣和區一美的成熟。12年前的柏橙,清秀、溫婉,現在,除了她眼神裡的剛毅,倒一時說不出她的特性。
“付麗麗送的。”
“那麼說,你結婚,也僅僅是因為你想走這條路?而不是因為彆的甚麼?”
“我不差那三瓜兩棗的!”
童安安伸手,在老巴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這個景象,看起來多少有些含混。擦好藥膏後,柏橙轉過身來,兩人都有些難堪。
“周衝,你當初要辭職,要創業搞這農家樂,我談不上支撐,但也冇反對,冇拖你後腿冇給你使絆!但是現在你看……不說掙錢,連出入均衡都夠嗆。家裡的開消還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