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受從何而來?可不能毫無按照。”沈綏身子前傾,蹙眉說道。
一上船麵,就見綿綿黃濤之上,桅杆林立,旗號飄蕩,大量官船軍船,以及一些小的官方捕魚舢板,占有了大片的江麵,有水性極好之人,正在水中鳧泅,時而紮入水中探看,但水中的泥沙含量太高,如此搜刮,效力低下。遠處的下流,模糊能瞥見兩岸間拉了一道網,也有水性好的漁民在水中沉浮,不竭扯網拉線,將撈上來的江魚在網的另一邊放生。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候內,我一向從旁察看長安城中的靜態,以及晉國公主的靜態,統統普通,我並未看出有任何的殺機。但這件事始終使我放心不下,在我分開長安之前,我讓無涯給公主府送了一封密信,也是警告她有人要對她倒黴,讓她謹慎。
“蓮婢……”沈綏苦笑道,“愚兄可不是全能的啊,你可不能盲信那虛妄名號,甚麼雪刀明斷,我也得在才氣範圍以內去查。你說,這麼多人,這要查……也未免太困難了罷。”
“伯昭兄弟,我們到現在的打撈點了,你是跟我上去看看,還是先用午食?”
“若菡覺得都不是,這或許是公主本身演的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