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案!”唐敏之眉頭大皺。
長廊上,陸績和陸燦並肩而行。
陸績悄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一趟金吾衛所了,和李君羨把呼應的事件交代好,如果有事,我會讓人來告訴你的……”
“行,我們投案!”
“好很多了。”唐敏之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問道:“陸縣子,我那些被金吾衛抓住的弟兄……”
“至於陸績……他說的對,我們已經走到了這個境地,早已彆無挑選了,何況刺殺李元昌本來就是下下之選……若非太子和山東士族勾搭,我早就一紙供狀告上了殿前,何必如同蛇鼠普通到處逃竄,我爹一聲樸重廉潔,如果能為他洗刷委曲,我情願賭上這一把。”
陸績歎了口氣,他也不明白唐敏之這類做法是傻還是甚麼……
唐敏之一怔,旋即當真點了點頭道:“李元昌不伏法,我們家的委曲洗刷不掉,我唐敏之便枉為人子,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討回一個公道!”
陸績盯著唐敏之看了很久,這才當真問道:“唐公子,你真的甘願丟棄性命,也要給本身家人討回一個公道嗎?”
那名擅使快劍,一劍刺傷唐敏之的灰衣人陸績已經傳聞過了,他也非常驚奇,他是見過陸燦當日在街頭和唐敏之的苦戰的,兩人旗鼓相稱……那灰衣人一劍遞出竟然令唐敏之無所抵擋,可見武功已高到了甚麼境地。
“三郎……”陸燦最早走上前來。
“二哥。”
陸績衝他招了招手,唐敏之躊躇了一下將頭側了疇昔,陸績俯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會兒,唐敏之皺起的眉頭才稍稍減緩,但臉上仍有疑色。
當日去行萬古放火刺殺李元昌,一共去了九小我,可加上唐敏之才隻要六小我返來了,其他三小我皆被及時趕到的金吾衛抓了個正著。
“陸縣子。”唐敏之上前微微施了一禮。
唐敏之神采一暗,深吸了一口氣道:“劉大哥,我們現在做的是要命的事情……快意她頓時就要入宮了,心不在此,不要將她拖下水……我但願她統統都好。”
“漢王身邊應當冇有這等妙手,要不然當日你們在西市的刺殺也不會那麼輕易……依我看,很有能夠是太子或陛下親身給他配的侍衛,以是說……你們一擊不中,底子不會有第二次機遇。”
陸績歎了一口氣,正色道:“你們隻要六小我,想再刺殺李元昌是絕無能夠的了,如果你們想保命,現在便能夠走……倘若你們還想為唐刺史討回公道,你們另有其他的路能夠挑選嗎?”
唐敏之扭身看了看身後那五名男人,沉默了半晌後,這才緩緩點了點頭問道:“你要我們如何做?”
一個有執唸的人,總要支出些代價才行。
天子賜下的這座宅邸很大,院落也很多。唐敏之之前在長安城裡的落腳點並不算埋冇,很有能夠會被金吾衛查到,以是陸績這纔將他們一行人都轉移到了這裡,有陸燦在這裡顧問著,既安然些又能看好他們……誰曉得他們會不會俄然心血來潮再出去鬨一波呢。
唐敏之蔚然一歎,想起了武快意那日警告他的話……倘若當日真聽了她的話,也不會白白就義這三位兄弟的性命。
馮管家來這裡第一天就將整棟院子給摸熟了,七拐八拐之下,陸績很快就來到了前麵的小院。
“那你情願信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