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噢,是甚麼?”
“大人,大人。”外頭傳來了陳正泰的聲音。
要曉得這鹽雖是必須品,某種程度,卻也毫不是平常的升鬥小民能夠吃用的,如果在軍中,乃至另有小卒們隨身照顧醋布,用來代替鹽。
“隻是......”陳繼業皺眉:“隻是......賣得出去嗎?”
陳繼業聽了,猜疑的看向廳外,公然看到了尾隨而來的陳福候在廳門口,他臉漲的有些紅,像狼狗似的伸出舌頭,撲哧撲哧的喘著氣。
他說到這裡,神采卻又變了。
話又說返來……明日再催兒子修書去給李二郎問安,要將這大腿抱死了。
陳正泰感覺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