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泰細心辨認,方纔認得了他:“噢,有甚麼事?”
陳正泰感覺惹不起這個傢夥,忙是領著遂安公主溜了。
身軀一抽一抽的:“公子如果不收下,俺內心便不結壯。”
遂安公主恍然道:“那就在此住吧,師兄……”
四叔此前看著陳正泰,是一副很佩服的眼神,可現在再看這個侄子,俄然感覺這個侄子有些智障。
可這雞鴨不一樣,這個期間,能吃得起雞鴨的未幾,而大量的雞鴨,就不得不消穀物來豢養,不但要雇仆人來照看,還糟蹋糧食……一想到這個,四叔就恨不得將這些雞鴨餓死了,一了百了。
陳正泰一麵吃想,意味深長的看著李承乾。
“何況,韋家在長安稀有不清的地盤,等入了秋,這糧食一收,家中的穀倉又要堆滿了。大丈夫當斷不竭,必受其亂。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門生不客氣的說,那孟津陳氏,滿門都是一群胡塗蟲,這世上,再找不到如許都冤大頭了啊,一旦錯失良機,悔怨也就來不及了。”
不但買了這麼多糧來,這白花花的鹽,還拿去換錢,換雞,換鴨,傳聞還不遠千裡,要去越州收買甚麼麻鴨。
陳正泰麵帶淺笑:“殿下……又燒了一隻雞?”
“那麼先生的意義是……”
陳正泰驚奇的道:“為何不早說。”
倒是那黃勝利急倉促的來:“東主,不得了,船埠處,吐蕃人送來了很多糧船。”
看著李承乾狼吐虎咽,陳正泰也餓了,不過他吃得很斯文,吃之前,將另一隻雞腿撕下,先給遂安公主。
高價買來了糧食倒是也罷了,畢竟糧食雖有漲跌,可今後總另有賣出去的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