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萍翻開宿舍的門,趁著極好的下午陽光,她把內衣和毛巾一起提到內裡晾在陽台雕欄上,她坐在陽台上還將來得及翻開《莎士比亞選集》。
上了火車,她便是她,阿誰孤零零一嚮往南走的她!上了火車,他便是他,阿誰活脫脫像極了無韁的野馬。她一向麵露淺笑,她終究畫上了淡淡的妝。他一向透露著淺笑,故作輕鬆――他不想把離彆的情感襯著得太濃烈、太誇大。
李立梅從背後推了下把頭擱在陽台雕欄上的呂萍,笑道:“還不下去嗎?再不下去人家可要當著全宿舍的人給你剖明啦!”
而現在,他和她臥在宿舍的單人床上,雙雙抱緊。這個夜晚必定是玄色的,宿舍的阿姨早已在中午封閉了整棟宿舍的電源。黑漆漆的夜色中她能聽到他的呼吸,那男人般的味道就在她的身邊,她滿足的躺在他的懷裡,把他當作永久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