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地上的阿誰東西竟然是顆人頭!
作者有話要說:
殷凝的心臟高聳地重跳一下,後脖子發緊。她敏捷摸到擺在床頭櫃上的那枚小小刀片,拿在手裡,赤著足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警戒地向著門外看。恐怕本身的一點動靜,都會轟動門外的幽靈。
她不曉得那顆頭的仆人是誰,或許是金逸吧。她隻看到阿誰腦袋血肉恍惚,皮膚殘破的掛在臉上,很多處所隻剩下血紅的肌肉構造和森森白骨。她乃至還瞥見人頭臉頰側麵裸/暴露來的牙床,以及青紫色的神經。而讓她最感到可駭,倒是那雙瞋目圓睜的眸子!
冇有人承諾。
她夢見本身和秦錚走到了遊戲的最後,眼看著就要逃出這該死的遊戲,將最後的一扇門翻開。卻不料還是中了錢君霆的狡計,落入了圈套,被鎖在一個紅色的屋子裡。他們的脖子上都帶著枷鎖,彆離拴在房間的兩端,如何也夠不到對方。厥後錢君霆要他們做一個挑選,隻要一小我能活。
白光、鮮血、尖叫充滿著殷凝的統統感官。
她快速看了眼床頭櫃上的計時器,現在是淩晨五點二十三分。這個時候,秦錚會上哪兒去?
伴著生硬的機器聲,她竟看到那對裸/露在外的眸子開端轉動,然後直直盯著本身,彷彿在控告著甚麼。
沉默無聲。
甘願死在一起,也不肯單獨苟活。
瞬時,夢境中的各種可駭畫麵,以及剛纔在門口發明的血痕讓殷凝感到非常不安。她的心被猛地揪起,手心都排泄了汗。
壯膽往下走,地板呻/吟不竭。殷凝遲緩來到一樓,站在最後一個台階上,環顧了一圈客堂,並未發明甚麼非常。
殷凝探出頭,擺佈看了下,確認走廊裡冇有人。她快速走出房間,三步並兩步來到秦錚的門前,輕叩,“秦錚,是我。”說完便扭轉門把,排闥而入。
莫非他和本身開打趣,躲在衣櫃裡了?
因而她便夢到錢君霆帶著淺笑漸漸走進紅色的屋子,手裡還拿著個龐大而沉重的鐵錘。他站在她的麵前看了她好久,然後走到秦錚的身邊,對準了他的太陽穴就是致命的打擊!
殷凝喘著粗氣,強壓下本身狼籍的心,固然她曉得那是個可駭的夢,可還是想去確認一下秦錚有冇有事。用手抹去額頭上的盜汗。房間內的燈光非常暗淡,讓她的視野也跟著恍惚。
她又不斷念腸往下走了幾個台階,趴在扶手上儘能夠探出身子檢察下方客堂的環境。目所能及的範圍內彷彿是冇有人,這才咬咬牙想往上走去。
大口喘氣,咚咚的心跳充滿著耳鼓,腳步踏實地不斷跨著台階。直到她的麵前再也冇有台階能夠上,殷凝這才發明,她竟然一口氣跑到了三樓。
“不可……一個小時,不能超越一個小時的……”殷凝吃力地喘著氣,含含混糊說著話。可她的手,卻緊緊抓著秦錚的不放。
秦錚去了那裡?
“嘎吱――嘎吱――”
再厥後,她就醒了
她感遭到有溫熱的血液噴濺到本身的臉上,她乃至還看到秦錚的麵孔被砸的血肉恍惚辨不出本來的樣貌。
內心不斷地安撫本身,但是腦海裡還是不斷翻滾那些駭人的畫麵。她曉得這個時候不該該到處瞎跑,可萬一地上的血真是秦錚的,要她如何辦?